第86章(第1/3页)

    第86章

    谢锡哮并不答她的话, 反而顺着吻上她的面颊,一步步挪到唇瓣上,将她的话全挡在唇齿间。

    他吻得急切又用力,似带着急需她来安抚的不安, 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胡葚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恍惚能看见他动情下轻颤的长睫, 引得她也下意识闭上眼,扬起脖颈随他来。

    桌案上的盒子往里推,她被扶着腰转了个身, 指顶着她的东西从腰后变到了她小腹处,难以忽略。

    唇齿间的碾磨与纠缠让她沉迷,舌尖唇瓣被他反复含吻着, 等她被放开,理智重新回来时, 她这才察觉方才腰间被用力揽了一下, 她被抱坐到了方桌上,而他似已经冷静下来与她额头相抵,与寻常动情时没什么区别。

    但这依旧不太妙,反正每次她被抱到桌子上,都会被他乱舔。

    而他正倾身挤过来挨压着她, 即便衣裙未乱, 她也仍觉似随时会被他闯入。

    他的蛮横霸占难以忽视,温热的唇从面颊挪到她脖颈处,细细啄吻着, 还能分出功夫来回她:“赶路多日,风尘仆仆归家,不应该沐浴更衣?”

    他撑起身来, 贴着她面颊蹭了蹭,眼底的缱绻烧得她心慌。

    “你不想?”他尾音拉长,顺着吻她阖上的眉眼,“不应该啊。”

    胡葚喉咙咽了咽,抱着自己的手臂隐匿着难以抗拒的力道,他贴近时身上亦散出的暖意,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又凑在她耳边势在必得地轻笑一声,而后压低声音:“跟我一起沐浴,好不好?别叫温灯跟来。”

    他起身垂眸看她,薄唇因吻她而格外殷红,但还不等她回答,他便已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合拢,而后抱臂侧身站到一旁。

    没了他的遮挡,眼前景象重新入眼,正叫她看见温灯净过手被丫鬟引到屋中,一只手还抱着牌位。

    他倒是躲得快。

    女儿瞧见了她,眼底似有不解:“娘,不是说不能坐桌子上吗?”

    谢锡哮似没事人一样立在一旁,也不说话,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对,不能坐。”

    她从桌案上下来,过去将女儿手里的牌位接过:“怎么还抱着这个?”

    温灯老实被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好乱扔。”

    虽然刻的不对,也没有名字,但都知晓这上面是她,不过也幸好刻的不对,否则真不吉利,她是知道的,只有死了的人才需要牌位。

    胡葚此刻才仔细看上面的刻痕,除了血迹外,明显深浅不一,这肯定不只是因为生疏,他那时还在牢狱里,身上的伤定然很严重。

    但这事他从没与她提起过。

    他好像总是很在意这些,此前他初到北魏,也一直记挂着与他一起的同袍,一开始有一百多人,死的死、降的降,他能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住,还曾与她商量先放开他,容他去祭拜,但她怕他使诈,全当听不懂。

    她转而去看他,便见他一本正经地哄女儿:“你娘累了,等下我带你娘去沐浴,让丫鬟带你在府里转一转,好不好?”

    温灯摇头:“那我也帮我娘沐浴。”

    谢锡哮当即回绝:“你帮什么,你站起来又能比浴桶里的水高多少?站不稳还要你娘来捞你,等你长大些再说。”

    温灯朝她看过来,似在问她的意思,谢锡哮手肘撑在桌案上抵着下颌,亦笑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只好点点头:“等我洗好了去找你,晚上还需同你祖父祖母去用饭。”

    温灯听话应下,也不至于把沐浴当做生离死别的大事,能再去看一看那鹿也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鹿。

    待门关上,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偏间早就备好了水,不知道他打算了多久,什么时候去吩咐的。

    浴桶比此前在骆州府邸的那个还要大,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紧贴着她的后背吻她的脖颈。

    胡葚没拒绝,正好趁着他此刻神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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