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3页)

,而后向上挪动了一下,去贴他的面颊:“我知道,你别生气,你心跳得好快。”

    谢锡哮任由她贴着,不情不愿开口:“与生气无关。”

    胡葚压着他蹭了蹭:“你喜欢咱们的女儿吗?”

    他此前未曾觉得,这样的字眼听起来会如此舒畅,好似他们有了此生都割舍不去的牵扯,有了个他与她曾抵死亲密的证明,暖意直灌入心肺,他应了一声:“喜欢。”

    胡葚因他的回答而欢喜,而后小声在他耳边道:“那你也不希望吓到她对不对?”

    谢锡哮只一瞬便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意思。

    难怪又是抱他又是在这不安分地乱蹭,合着是想让他先将此事在女儿面前瞒下来。

    他抬手掐在她腰身上:“有我这个爹很丢人?”

    胡葚僵着身子,但没躲,只把他搂得更紧:“倒也不是,我只是怕她骤然知晓与你有血脉亲缘,会心生逆反,她还太小了。”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发觉阿兄生得与斡亦三王子相似时的感觉,浑身都僵硬难动,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那是厌恶与愤怒到极致,她稚嫩的身体似在保护她不让她做冲动的事一般,强硬地将她锁住。

    虽则他与三王子不同,但冷不丁冒出一个人与自己血脉相连,也好似给原本都属于自己的血脉上落下了旁人的印记,这感觉或许并不好。

    谢锡哮并未细致地问下去,应下得很坦然:“听你的便是。”

    马车一路回了谢府,十多日未曾住人,但府内的丫鬟没有一日懈怠。

    沐浴的热水烧得很快,不多时便被送了过来,谢锡哮压着她进去沐浴,并没有要同她一起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磨墨写东西,待她出来时还在写,密密麻麻让她看着眼晕。

    而他沐浴出来后,回来继续提笔写下去,不多时柳恪带着人回了来,温灯瞧见她便小跑着扑到她怀里,只是很难看不见她身侧的男人。

    她怔然开口:“谢阿叔?”

    谢锡哮分出心神来偏头看她,唇角微勾颔首回应,倒是并没因这一句无关紧要的称呼太在意。

    只是她前脚刚进来,谢锦鸣便紧随其后,迈步进来时整个人都是怔愣的,胡葚看了一眼女儿,到底还是抱着女儿先进了里屋。

    而谢锦鸣僵硬开口:“三哥,这孩子怎么这么大了,这孩子真是你的?”

    谢锡哮没回头,只随意回道:“你看不出来?她生得与我很像。”

    谢锦鸣不甘心:“若只是凑巧呢,这世上相似的人那么多。”

    “那你怎么没凑巧一个去?”

    谢锡哮放下狼毫笔,沉声开口:“提起孩子,我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锦鸣,跪着回话罢。”

    作者有话说:嬉笑:你拿哥哥的弓救我,他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