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气,只能随着他抱,她撑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

    “沐浴。”

    这屋子的隔间就有热水,是府上下人备下的。

    衣裳本就在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剥落,但当她被放入水中时,谢锡哮却俯身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腿上。

    胡葚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会沐浴。”

    “我知道。”谢锡哮神色和缓了不少,意味深长道,“我自是要亲自给你沐浴,就像你从前待我一样。”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可是我现在没有。”

    谢锡哮却似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手自顾自抚下去,拨起水花来将她清洗干净。

    胡葚原本撑着木桶边沿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手却有些变了味道

    他轻轻滑动着,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让她脊背都绷紧。

    她下意识去看谢锡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这样给我洗吗?”

    “是。”

    他沉声应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唇边,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似当初给她喂红枣时,推压着喂给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推进来时,没有红枣相隔,也没有似那日一样,只推一颗。

    胡葚只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喘息着抱上他的胳膊,额头亦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可我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没这样。”

    谢锡哮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散开的发:“都是一样的。”

    他难得好脾气道:“你以为你没有章法的擦洗,与现在会有什么不同?”

    他手上没停,直到胡葚呼吸一滞,里外都紧绷着才算罢休。

    幸而是在水中,不用再重新洗一次。

    胡葚被捞出来放回床榻上时,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寝衣。

    他爱干净,用的东西都很精细,连这寝衣都提前薰了香,她一闭上眼便似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列的味道。

    但也没过多久,她便被他拉进怀中,与他躺在一处。

    她没挣扎,也没了起身离开的力气,但她还是问一句:“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谢锡哮抱着她,眼睛都没睁:“我们睡一起的时候还少了?”

    胡葚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只要能睡,睡在哪里都无所谓。

    她平躺着,双臂垂在身侧,身上的累并非是做了重活儿后的酸疼疲累,而是身上的力气都流了出去,让她只剩下一具肉身的累。

    谢锡哮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抚着,饶有兴致地开口:“很累?”

    胡葚点头。

    “怎么不出去穿衣用饭,亦或者生火叠衣收整屋子?”

    他轻轻啧了一声,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轻点:“哦,原来是你也知晓累。”

    他心情很好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知道累就好。”

    作者有话说:嬉笑(自责):我怎么能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呢……

    桑葚:圣人时间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