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5页)

眼面色便沉了下来。

    枣是去过枣核的,嚼两下就能咽下去,胡葚却觉得吃得有些胆战心惊,低声问他:“你怎么了?”

    谢锡哮没回答,只随手将怀帕扔到一旁,垂眸时长睫湮没眼底的神色:“你的贺大哥待你倒是好。”

    胡葚点头,自觉很是中肯道:“他确实很好很心善,很多人都受

    过他的恩惠。”

    谢锡哮面色更是难看,却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可惜短命早亡。”

    他提起这个,胡葚倒是没觉得多伤心,或许在贺大哥身子每况愈下时便已经提前有了预料,亦或许是他已亡故四年多,早便习惯了此事。

    她甚至能抬起头看向他,对他眨眨眼:“是啊,你们中原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谢锡哮唇角僵住,眸底当即显出怒意,身子向前倾压了几分:“你在讽刺我?”

    胡葚眨眨眼,有些无辜:“什么意思啊?你多心了。”

    谢锡哮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火生生压了下去。

    他下颌紧绷,一句话不愿再多说,越是看她透着无辜的双眸心头便越是堵得厉害,他干脆直接起身,大步出了屋子。

    胡葚的视线追随着他,有些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生气走了,但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跟过去拍了拍被锁上的门:“谢锡哮,你方才答应的还作数吗?”

    但除了门被她拍响的动静,外面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不知是不是走远了。

    她懊恼地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榻上去,心头却乱得厉害。

    唇上的触感似是仍没散去,但对温灯的记挂又在心底盘旋,她没办法,只能埋首在被子里继续叹气。

    贺氏药铺年头久,地段不错,地契又在贺家手上省去了租赁银,如此才算是能开得下去。

    但贺大郎死后,贺家行医这一脉算是断了,日后这铺子还能维系多久,谁也不知晓。

    谢锡哮坐马车到药铺门前时,店铺门落了锁,平日里这铺子只胡葚一人看顾,如今她不在,自是没法开张。

    马车绕过了主街走到了后巷,最后停在贺家小院门前,巷道很窄,马车便能将路占满,亲卫奉命过去通传时,贺竹寂正晒着药材,而温灯神情严肃地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

    得知今天娘亲还不能回来,她又担心又生气。

    门被敲响,是贺竹寂起身去抽的门栓,门一打开,正见谢大人身边的亲卫与他拱手:“贺县尉,我家大人亲自来接胡娘子幼女归府,以解母女相思。”

    贺竹寂眉心一跳,下意识向马车看去,却见马车中人将车帘掀起一点,神色淡淡朝他看过来,半点没给他留下拒绝的余地。

    他觉得此事很是不对,先是强留一个女子留府,这会儿又是要将温灯接过去,这实在不合礼数。

    如今面上还是和善没撕破脸,贺竹寂只得尽力周旋:“谢大人,孩子还小恐会闹人,不好去府上叨扰,亦是耽误大人与家嫂叙旧。”

    谢锡哮神色冷漠,本就被气得心肺闷沉,此刻也没心思同他多言。

    “贺县尉白日里可不是如此说的,既是母女情深,县尉何必阻挠。”

    他长指抬起:“将孩子请过来罢,对了,与贺县尉客气些。”

    贺竹寂眸色一凛,这分明是要抢人的意思,他当即侧身一步将身后一切都挡住,反手握住腰间配剑的剑柄,并不打算退后半步:“小孩子认床,还望谢大人三思。”

    谢锡哮没开口,这便是并不将他放在眼中,亲卫当即会意就要上前,但此刻屋内却有一个小姑娘从贺竹寂身侧探了头:“我跟你们走。”

    贺竹寂急道:“你别闹,快回去。”

    温灯却从他身侧站出来,看向马车中人:“跟你走就能见娘亲是吗?”

    谢锡哮朝她看过去,见到了本尊,着实有些意外。

    竟是那日在巷口那个性子很冲的小姑娘,难怪他觉得熟悉,原竟是胡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