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6/6页)

确实是后悔了。

    他不应该将阿妹牵扯进来,他不敢去用阿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去赌。

    更何况阿妹生的是个女儿。

    若是儿子,在中原人看来能承继宗祠,或许谢锡哮还能多在意忌惮,但若是个女儿便全然不同。

    胡阆看向卓丽,带着逼迫意味又问一句:“卓丽,你想好了再回答。”

    卓丽答应了。

    她不可能开口拒绝,其中好处暂且不论,单说拒绝……战场上死个男人不算什么,毕竟她男人的哥哥也是这么死的,在战场上死个十一岁的孩子也更不算什么。

    阿兄将卓丽送回了营帐去,但两个孩子都留了下来。

    胡葚心中愧疚难安,但又累极困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但外面天已经黑透,她是先听到的兵刃相接的打杀声,断断续续时远时近,才终于将她从梦中唤醒。

    她恍惚睁开眼,看见一高大身影打帘进来,她夜里能视物,即便是帐中没点烛火,她也仍旧能分辨得出来,这人是谢锡哮。

    当然,也能看得见他手中拿着的,染血的弯刀。

    他是知晓她生了孩子,专程从战场回来杀她的吗?

    那他还蛮有闲心的。

    她身上好疼,此刻觉得死一点也不可怕,只是有些可

    惜,可惜阿兄不在身边,但也有一点好,她看到了她的女儿。

    死后魂登雪山的路一定很冷,但她可以抱着女儿,不让女儿受冻。

    越是想,她便难免觉心中泛酸,泪水从眼角滑落陷入鬓角。

    她喉咙哽咽,看着谢锡哮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神色复杂,她张了张口唤他:“谢锡哮——”

    心中诸多思绪,最后竟只化成两个字:“好疼……”

    作者有话说:待复仇笔记——

    嬉笑:咬我?记上记上!

    灌药小课堂——

    葚:先塞嘴里,然后捏住嘴筒子使劲晃,最后顺顺脖子就咽下去啦~

    嬉笑:……我是狗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