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正在揉捏他的腺体。

    那种感觉——姜浪无法形容。腺体是alpha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平时连自己触碰都会有强烈的反应。而此刻,祝南烛的手指在他的腺体上揉捏、按压着。像是在挤一颗成熟过度的果实,要把里面的汁液全都榨出来。

    疼痛是尖锐的、刺骨的、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后颈刺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失控感——他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外泄,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在被剥夺。

    他在被占有。

    他在被——一个他以为自己是“追求者”的人——按在墙上,肆意地、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汲取着。

    他从来没有处在过这个位置。

    从来没有。

    他一直是掌控者。他是alpha,他是姜浪,他是那个把别人按在墙上的人。他知道怎么用一个吻让omega腿软,知道怎么用手指揉捏腺体让对方发出求饶的声音,知道怎么用信息素把人逼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做过这些事。

    他做过无数次。

    所以他太清楚了——此刻祝南烛对他做的这些事,就是他以前对别人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