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仪还是沈姑娘的时候主子就与她交好了,这么多年的情谊,沈昭仪却舍不得为主子您谋些恩宠。”

    这是在御花园内,谁也不知道是否隔墙便会有耳,刘氏板着脸,“回宫。”

    竹阳殿内,鸣翠跪在下首,刘氏看着她,问:

    “你也知道,她如今是昭仪,我不过是个宝林,可你平日里在后宫行事可有人为难你?”

    刘氏从来不是话多的人,对身边的人再宽厚不过,鸣翠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后悔说那些话。

    她诚实说:“不管御膳房、还是内侍殿,从未曾有人为难过奴婢。”

    她去御膳房取膳,她们竹阳殿的膳食都比宝林的份例要高,荤素搭配着有食欲又有营养;内侍殿从来不克扣她们竹阳殿的用度,偶尔还会孝敬些份例之外的东西。

    刘氏问她:“那你觉得,如今我们得到的这些,是因为什么?因为那些当差的人好?还是因为,你主子这个宝林位是个多么尊贵的位置?”

    鸣翠抿唇,呐呐道:“主子别生气,奴婢知道错了,今日是奴婢说错话了。”

    刘氏语重心长,“今日我不与你说清楚,等他日你心一歪,范了什么大错之后才晚了。”

    鸣翠心一紧,她只是心有不满,见不得沈昭仪满身恩宠,自家主子却每日在殿内连皇上的面也见不着,她摇头,为自己解释:“奴婢没有那样的心思的。”

    楹窗外,阳光跳跃进来,铺陈满室温暖,刘氏视线落在远处,似有所感叹:

    “鸣翠,那些都是人家看在坤和宫的面子上才有的。人啊,贵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今往后,你且记住,沈昭仪便是你的第二个主子。”

    “今日的话,往后我不想再听见了,你若再有此想法,竹阳殿容不下你。”

    这话说的交心,但又剜心,鸣翠猛地抬头,眼泪落了出来,爬过去抱住了刘氏的腿:“主子,奴婢知晓了,奴婢不去别处,奴婢跟您一辈子,再也不说今日这样的话了。”

    她九岁便入了宫中为奴,当时受着几个大丫鬟的欺负,冬日里衣不蔽体、夏日里食不果腹,差点没有活过去,是刘氏暗中给了她食物,才让她活了下来。

    后来,刘氏一步一步去了贵妃宫里,走到主子面前,她也跟着,从干最苦的差事到干着轻松的活计,原来那些欺辱她的丫鬟再见到她都是绕道走,因为知道,她有个姐姐在贵妃面前得脸。

    当然,在主子面前得脸,也会承受不比寻常的压力,她也见过刘氏偷偷抹泪的场景,后来,刘氏被贵妃指给襄王为知事宫女,做了侍妾,她也变成了刘氏的丫鬟。

    这十几年,两人之间早已不止主仆这么简单。

    刘氏抬手,扶起鸣翠,亲自拭去了她的眼泪。

    坤和宫内,李珣到时,沈璃书还在绣寝衣,只起来半行了礼,便又继续了。

    李珣在一旁,看了她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他拧了拧眉,伸手将布料从她手中抽出来:

    “朕来了许久,也不见你跟朕讲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昨天最后那写蒙了,是淑妃身边的慕橘,不是锦夏,已经改正,明天尽量双更(如果不行就当我没说,手动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