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第2/3页)

是一种正常的粉丝行为,只是内部吵一吵不出圈的话, idol们度过了挨骂的适应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许鸣鹤也就是和任时完开个玩笑,不必拿真正要紧的问题出来讲:“只要在舞台上能表现出认真的态度,哥在演戏上顺利,对我们组合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接的gg能还清一点团体的债务?”结算的时候什么收入成员平分什么收入各人归各人,不同的公司规定不太一样,不过没还清债务的时候将个人代言之类的收入用来还债,算是比较常见的一个操作。

    许鸣鹤此刻想到的却不是什么“从组合的收入那里回收成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个人先火起来当然要从个人那里先赚点”,也不是“这种做法fnc最典型”,他只是看着任时完,恍然过后是一丝愤恨,愤恨过后,又多了几分苦涩。

    “债务啊。”他说。

    只顾着气他当着idol却要义务干制作人的活,劳心劳力结果摊上了一个主要任务是搞非法经济交易的代表,一番苦心喂了狗,都忘记申周学的恶心不止于此:

    你为了给别的事情打掩护做得假账,为什么要变成我们的“债务”!

    已经有点气不动了的许鸣鹤看着眼前虽有些忐忑,大体上仍然算是平稳又坚定的任时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在那个成员人气两极分化的世界线, ze:a成员们那明面上还算一致的态度,除了感情可能确实不错之外,会不会还有被申周学恶心到这件事不分人气高低的原因?

    任时完:“你……你怎么了?”

    “吵架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在想要不要分享给哥。”

    “开玩笑的,没到那个时候,”过了几秒,许鸣鹤轻轻地笑了一下,把剧本递给任时完,“不管我接下来和谁吵架,哥都展现出‘不知道,不能评价’的样子吧。”

    “明白了。”任时完说。

    尽管吵架的过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该吵的架许鸣鹤还是要继续吵的。歌曲那里还算好办,勇敢的兄弟再怎么搞幕后交易,身为知名制作人现在也自己搞了个公司的他也不用看申周学的脸色,许鸣鹤提前点破,让他不好意思用“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大半首,其他人随便分分”这种偷懒的方式之后,对于名义上是他的歌他搞的安排实际上是许鸣鹤以提“建议”的形式在安排ze:a该如何演绎《后遗症》这件事,他并不特别抗拒。

    比起音乐家艺术家之类高大上的说法,还是用“热门歌曲制造机”来形容勇敢的兄弟更为贴切,歌曲上“自己抄自己”的次数都不少,让艺人开动脑筋做后期的演绎与完善工作,自己就出个名字,这种节省精力的方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服化方面,许鸣鹤由此受到了启发。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摆出了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样子去找申周学:

    “我来做事,他们担名字,不然我很乐意展示一下,专业人士是什么水平!”

    勇兄:和歌曲制造机谈什么艺术追求呢,我还算好的,新沙洞老虎的歌可是动不动与别人的曲子“有点像”

    第184章

    为star帝国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是盼着ze:a穷困潦倒。糊得完全没有工作的组合是无法解释现金流的。所以不回归的时候ze:a韩国海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直是有的,成员搞个人活动star帝国也不拦着。至于黄正文之前说的那一套树大招风的理论,许鸣鹤自己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更可能是黄正文为了让他对申周学心生芥蒂说了假话。

    本身搞idol的水平就不怎么样,准备回归的时候还不以“高质量回归”为导向做策划,在市场竞争中赢不了是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没必要刻意为之。

    不过目的上的根本冲突仍然存在,许鸣鹤该头疼的还是要头疼。

    最后许鸣鹤选择的方法是:激烈摊牌。

    黄正文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许鸣鹤用经验和记忆多方印证,倒能够得到一些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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