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发音?日语版的黏着语用得很有力度。”

    “说得对,不过我是日语用得比较多也比较久,终于有了一点语感,勋的语感好像是天生的,”许鸣鹤夸道,“这首歌是亮点的部分很早就写出来了,描述性的地方一直不太满意,最后在奂放电视剧的时候,我‘借’了一点画面。”

    词是靠《奶酪陷阱》才写完的,没毛病。

    “你后面再没灵感怎么办,还是靠电视剧吗?”李承协问。

    许鸣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暗示了什么,反问道:“你以前谈的恋爱不够?”

    “我够用,我也没到那个程度。”李承协在创作上的进展还轮不到“恋爱经验”承担责任。

    “写情歌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谈可能不行,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把其他的感受与想象往情歌上搬就可以了,要是不谈新的恋爱就没有新的灵感的话,是不是每回都要谈个不一样的?”许鸣鹤开玩笑说,“要真是那样,你们谁‘牺牲’一下,和我来场危险刺激的禁断之恋,还不用担心曝光,不是吗?”

    “接下来我们的曝光会少一些,但是不要放松,谈恋爱了立刻告诉我,如果对象不合适也要立即断干净。”李承协说。

    “是,我会的。”许鸣鹤用严肃的声音第一时间响应道。

    人前他一直尊重李承协的队长身份,李承协也没有当众追问许鸣鹤的过往情史,他是在私下里问的:“哥过去谈恋爱的对象,是男的女的?”

    许鸣鹤:……

    “素人时期谈的恋爱后续曝光了一般也没有关系,可是如果……”如果性别上有那么点特殊,那可能会有点关系。

    素人时期啊,那就是“权光珍”本人谈过的。 “女的。”

    “但是男的也不介意,是吗?”

    “嗯,”他的态度太自然平淡了,也难怪李承协会有疑心,“但是好像会很麻烦,什么时候没有别的事做了才会尝试一下吧,现在我连女的都没找。”

    “这是叫……双性恋?”把话说开了,李承协反而松了口气,“圈里的传闻很多,但是大家都藏得比较深,bisexual的情况好像在女性里面多一点?”

    “这我不太清楚,把只对身体有反应却不在意‘人’本身的情况包括进去以后,问题变得很复杂,我是觉得关心人作为智慧生命的复杂性和丰富性更有意义一点,算是一个小怪癖吧,”许鸣鹤说,反正李承协就算是崆峒人士也不可能踢走乐队的创作担当,他不妨做点小小的出格尝试,“冒犯到你了吗?是的话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原本许鸣鹤就不是什么钢铁直男,后来……后来有了系统,他也没必要用性别寻找归属感了。什么时候续命需要他当女人,他也要去当不是吗?

    “我没有关系,听过那么多freddie mercury的歌,只是没想到身边会有……”李承协压低声音说,“但我不知道弟弟们会怎么想,这个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我知道,”许鸣鹤说,“你问了我才会告诉你的——总不能向队长说谎啊?”

    作为一个搞音乐的人,许鸣鹤对自己的选择是有着自信感的。包括性向上的开放,他就不觉得有问题,比起那么多名义上正常,实际上很可能是身体上接受一种更大众的模式,心理上并没有把对方当做“人”来对待的情况,许鸣鹤觉得自己这样反而没有什么问题。

    就比如说同样是乐队贝斯手出身、对韩国流行乐贡献极大的“文化总统”徐太志,第一任妻子李智雅比他小六岁,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和他谈恋爱,成年后便结婚,李智雅一个富家女为此与家人断绝联系,和徐太志共同居住在美国的时候还不被允许出门,李智雅与他离婚后,徐太志的第二任结婚对象又是比自己小十六岁的殷实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他是真的喜欢不同的性别,还是喜欢捕获战利品与实现控制欲呢?许鸣鹤在听说这些故事以后深表怀疑。

    金钟书是不知道他看好的后辈是如此想他老朋友的。在感情问题上,结婚生子后送孩子去留学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