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流工作的时候,他怎么看怎么碍眼。

    陈轻顶着会客沙发上的探究目光,并没有什么压力的跟沈时砚讨论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甚至他离沈时砚更近了一些,有隐隐挑衅的意思。

    “哥哥。”沙发上的沈瓷换了个姿势坐起来,在两个人没说话的间隙问他,“还要多久忙完?”

    沈时砚抬眸,露出陈轻几乎没见过的笑,很温柔。

    “无聊了?我尽量快点。”他晃了下手中的文件,哄小孩儿似的,“先自己玩一会儿。”

    “嗯,我想吃糖醋排骨。”他说着头低下去,玩手机上的消除游戏。

    “好,回去给你做。”沈时砚视线下落,又恢复了淡漠神情。

    两个人并没有在陈轻面前避嫌的意思,就犹如沈时砚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遮挡过自己脖颈间被人故意留下来宣誓主权的吻痕,坦坦荡荡。

    陈轻心里不太舒服,因为他是奔着沈时砚来的。

    这么多年沈时砚除了初入职场时候被人造谣和星途的宋湘寒有过私情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娱乐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