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得理,只是冷笑一声。

    然后:“你什么档次。”

    后者也不尴尬,高三嘛,比谁都目中无人。

    近乎同时,南榆雪平静地端起茶杯二十五度抬头,轻吹一口气,不急不缓地在几秒后抬眸,那青色瞳孔里说着“你应该记得我更喜欢等价交换”但要是按从前,她这会儿一定会让那谁说话前想一下病史。

    :别这样,我在这等了你们好久。

    :先去把那谁弄回来再对我演戏,神经病。

    嘴角轻提,leirna垂眸,随即抬眸,又推出去两封现代款信封,以此结束了这场对白:“看看吧,万一有喜欢的。”

    “我只听结果。”南榆雪放下茶,一口没喝,她旁若无人地戴上耳机,又随手给身边人递了一个。林暮寒恰好无聊透顶,便伸手接过。耳机里放着一首英文歌,旋律慵懒但节奏感强。

    “you're getting too close to me.”

    (你离我太近了。)

    “i'm losing my *** for real.”

    (我真的要崩溃了。)

    “panic.”

    (恐慌。)

    “attack panic i need some pills right now.”

    (发作、恐慌,我现在就需要一些药片。)

    这足矣增添几分清醒,毕竟音量不高。林暮寒拿起信封,拆开,视线最终停留在那枚邮票上。说来真巧,那邮票是上世纪战火纷飞时发行的,上面绘了一株朱砂色石蒜,但已经绝版十几年、市价高达九位数了。南榆雪手中的明信片不同,它整体由黑色构成,右上角的邮票则是烫银工艺,上面印了一颗六芒星和圆月,市面上几乎没有此类产物。

    那明信片上内容也一目了然,词语简言意赅,剔除了一切她们不需要,同时也不允许做选择——云淡风轻。手写体,看得出写下这几个字的人长得不错,应该会有点叛逆在身上。

    抬眸看着桌对面那人,南榆雪史无前例地轻笑一声:“老师,应该快开考了吧,你那点工资估计不够赔迟到。”

    好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leirna对她这明显的转移话题动作逗笑了,淡淡嗯了一声,接着起身走进另一个房间。也听出了言外之意……她才是唯一迟到者。

    主人走后,林暮寒将东西往桌上一扔,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考个试儿还得猜灯谜。”

    “忍着。”南榆雪将明信片重新塞进信封,从林暮寒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火烧尽,奇特的是纸张燃烧过后通通化作透明气体升向上空,没有一丝灰烬,而打火机上的火外焰是亮紫色,焰心为莱克因蓝。

    身旁人没有一丝察觉,遵循着某种定律开口问道:“哎,咱之前和她只见一次过吗?”

    话音刚落,后者手一抖,火焰轻触指腹又使她光速回神,故作镇定地含糊应了句应该吧,语气里的紧张愈加不容忽视,强烈的窒息感如同荆棘缠绕脖颈。

    她不应该想起。

    可为什么不该呢?

    林暮寒仰头看天花板,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她看见了1094的电子板,只是那变成了红色警告模块。那种从一开始便有的熟悉感愈发汹涌,脑海中开始频频回忆起近乎没有记忆的事,这一切的节奏巧合得像是有人故意操控,而那个人过分地了解自己。她开始想起顾捷、顾憬夷和翟清,开始想起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十三中,历史上令人闻风丧胆,现实中光芒万丈。

    一阵电话铃声叨扰了她继续想下去的思绪,林暮寒接起电话。见着动作坚定,南榆雪终于松了口气,望向那扇门时眼神宛若凝视敌方枪口,并不掺杂恨意,顶多是在确认一种自己曾经确认过的事实。

    “喂?”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明显是叶倾。

    他语气相对急躁:“林姐!连湾这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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