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3/3页)

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一面震慑于她这身象征无上权位的官服与衔职,一面又觉自己始终是她长辈,不可在全族面前失了该有的体面。

    在他印象里,她明明还是那个无依无靠、可以任人摆布的小孩,与眼前高踞上座的人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处,这种割裂感撕扯着他,令他面容变得有些挣扎。

    最终,一股混杂着羞愤与不甘的血气压住了其他情绪,裴照涟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你……你别忘了自己姓什么,我、我可是你的长辈!”

    裴泠闻言忽地笑了笑。

    “裴照涟,”她直呼其名,“别忘了,如今我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

    第140章

    裴照涟闻此言,喉头一哽,干咽下一口唾沫。她是什么身份?是北镇抚使,是巡视海防的提督,是代天巡狩的钦差,每一重身份都是威压。他半个字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