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第3/3页)

我再是奔波也比不得抚台大人案牍劳形。”裴泠唇边挂着笑意,谈锋转过,“您啊就是太抬举我了,此番巡防本是我分内之事,何须劳动抚台将各参将把总悉数从防区召至杭州述职,这固然是方便了我一人听禀,却也平白耽误了各位将军。”

    苏元忭闻言背脊一僵,额头都冒冷汗了。她的言外之意是他身为一省巡抚,为了逢迎钦差,擅调各处防区主官离守,致使军中无将。这万一期间倭情有变,或是防务出了纰漏,便是天大的罪过。她这是在敲打他。

    苏元忭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心想她既未将话彻底捅破,那便是留了转圜余地,也是给他这个巡抚留着些体面的。他心念稍定,顺势招手唤书办进来重新奉茶。

    三人各自饮茶,堂内气氛微妙。苏元忭深知,面对一个已经拿到答案来听回答的人,坦诚远比遮掩来得明智,若等她将所见缺漏一一甩在他们脸上,那场面只会更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