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3/3页)

 “是,”她声音很轻,“我是女子,从来都是。”

    “那你为何害怕女子近身?又为何惧水?”裴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

    朱承昌声音带着明显抵触:“谁说我惧水?谁又说我害怕女子近身?我不过是不喜罢了!”

    “你幼时落过水?”裴泠不理会她的反驳,径直追问。

    “没有!”朱承昌声音陡然拔高,“你能不能出去?本王命令你出去!我真的不想同你说话!”

    裴泠眉梢都未动一下,继续道:“可皇后娘娘当年写给顾奎的私信里,曾提及你在太液池畔不慎落过水。”

    朱承昌没有回答,声音哑下去,顿了顿,才拼尽全力般挤出话语:“长史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裴泠没有回答。

    朱承昌的脸色在昏灯下惨白如纸,眼眶却通红一片:“我听见了……丧钟,敲了那么多日,是国丧,父皇……父皇他是不是……”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