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言,忙不迭解释:“姑娘莫要错会了意,我并非说你。”

    他说的是那个家伙!

    不过是仗着几分少年意气,舞了一套花哨却不堪实用的剑法,怎地就值得她这般另眼相待,还全是笑脸相迎,凭什么啊?为什么啊?她就这么爱看男人舞剑?

    生得瘦骨伶仃,身无二两肉,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第74章

    夜渐深沉,方才还绕梁不绝的笙箫管弦之声悄然歇下。官员喝得大醉,离席时步履蹒跚,左右侍从连忙上前搀扶。堂内人影渐次疏落,夹杂着些许低语,参差往门外移动。

    王简备下的马车尚未到,鸨母便殷勤将裴泠与谢攸二人引至一间清净厢房暂歇,又奉上两盏浓酽的醒酒茶。

    外人见裴泠席间五六壶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只道她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却不知她只是天生的喝酒不上脸,而此番饶是她酒量好,其实也是醉了。此刻阖眼坐在上首的梨花椅上,一只手不住揉着太阳穴,只觉脑内沉沉,如坠云雾。

    而谢攸坐在侧座的椅上,正望着她。一想起整晚席间,自己竟未能与她说上半句话,反倒见她与那少年谈笑风生,心里便生出许多烦闷。可看她现下如此倦怠,满心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只见两位侍宴美人轻移莲步,掀帘入了屋内。

    一位走到谢攸跟前,软语道:“大人今夜劳神了,让奴家为您捶捶肩捏捏腿,松快松快筋骨可好?”

    “不不不,”谢攸连忙摆手推辞,身子亦向后微仰,“我这儿不必劳烦姑娘,多谢美意。”

    那厢另一位美人也款步至裴泠身旁,低声探问,便见她眼也未睁,只慵慵地点了点头。那美人会意,却又转身离去了。

    谢攸侧身端起小案上的醒酒茶,刚沾了唇要饮,忽见一抹白影从眼前掠过,目光便不由得随之向上望去——

    ??

    竟是舞剑那家伙!

    但见玉生款款行至裴泠跟前,也无多言,径自蹲下身去。下一瞬,他的手便已探向她的小腿,轻柔又熟稔地为她揉按起来。

    !!!!!

    谢攸当即将茶盏“砰!”一声敲在案上,茶汤被震得泼溅出来。

    这声音在一片静默里甚是突兀,已算得上是惊响了。玉生正在动作的手不由得一顿,正欲回身探看,却见座上的裴泠,双眼已倏然睁开。

    “怎么是你?”

    “大人,是我,”他把声音放得轻柔,弯唇一笑,“玉生来伺候你,不好吗?”

    谢攸听着这话,又见那双手在她腿上这般来回揉捏,只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脸上的表情瞬间便有些管理不住。他猛将脸一扭,别开视线,喉咙里到底忍不住,“呵”了一声出来。

    可惜他这一声满含醋意的“呵”并未被那二人捕捉到。

    只听玉生又柔声启唇:“‘玉生’这名字还是当年初入长春院时,师父所起。今日斗胆,想请大人为我另赐一名,不知可否?”

    裴泠笑了笑,道:“玉生便已极好,清雅不俗,何必再换。”

    玉生听了,低首一笑:“大人既说好,那便是顶好的了,这名儿玉生便用终身,再不改了。”说着又向前倾了倾身子,“大人身上可还有哪里酸乏?容玉生再伺候片刻。”

    裴泠便道:“没有哪里乏,你歇着吧。”

    “那让玉生为您松松手可好?十指连心,揉按起来最是解乏的。”言毕,竟不待回应便拢住了她的手,指尖如梳,滑入她的指缝间,就此十指相扣地握在一处,掌心相贴。

    谢攸险些背过气去,当即重重地咳了一声,那声波震得胸腔都嗡嗡作响。何曾料假意变作真章,一口气岔在喉间,当真就“咳咳咳”地停不下来,直咳得身子前俯后仰,满面通红,连眼泪都迸了出来。

    这般响动终于令裴泠往他这处瞥来一眼,不过也只有一眼,旋即又被温言软语牵了回去。

    “大人年岁稍长于玉生,玉生斗胆……”声音里带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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