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谢攸想当然地说:“怎么能让镇抚使在大堂坐一夜?某堂堂男儿郎,哪里都能将就,镇抚使无需顾及。”
“谁说我要去大堂?”她好笑道,“我的意思是,今晚你和我一起住这间。”
他愣住了,半晌没反应。
裴泠看向他,理所当然地说:“学宪难道不知?太祖时御史与校尉出京监察需同居官舍,重屋,是欲二人互察互纠,今你我同住一间,并非违制之举。”
谢攸遭受不少惊吓,连连摇首:“镇抚使乃忧某在外受凉故而言此,但男女有别,若同处一室,恐镇抚使名誉受损,此举万万不可。”
裴泠笑了:“学宪,别说你没这心,就算你有心有胆,也没那本事,放心,没人会瞎想的。”
他仍是强烈拒绝:“某知镇抚使是好意,但意已定,不必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