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她痛苦万分,再后来也就清醒了。

    徐彦行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又怎会对她这般普通又低微的村女动心,在没成亲前,她走近一些,他常是十分嫌恶轻蔑的。

    或许当年她救了他,令他有了一点动容,又或许因为别的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他娶了她。

    不过而今,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从前的关系了。

    离开浔阳前,她请替人写字的先生,写好了脱籍书,提前按好了指印,寄去了长留山。

    收信人非是徐彦行,而是他的父亲。

    徐父从来不喜她,倘若见到这份脱籍书,必定乐见其成,不必她出面,也会想方设法,帮她如愿。

    她自请离去,徐氏族老再也不必担忧外人说他们徐氏忘恩负义,定然也会为此助上一臂之力。

    而徐彦行,他总是不会违抗父亲和族老的命令的。

    她在长留山太久了,懂得他的无奈和难处。

    对于徐彦行为何要那样对待她,她隐隐有些猜测,却也不很肯定。不过肯定的是,无论出于何种缘由,他切实伤害了她。

    她不能保证,再见他,他就不会再继续害她。

    她不会玄法,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一个修为高超的修士,亦想不出什么艰深的复仇诡计,离开远走,保全自己,从此避开这些纷扰,是她当下能想到的最妥善的选择。

    此后她与徐彦行永不必再相见了。

    至于那个人……

    她没有再想下去。

    沈惜茵对自己的选择无悔,只是站在码头前,茫然不知该往哪去。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是她的眼泪糊了眼。

    不过路在脚下,总也能走下去。

    她擦干了眼泪,上了最近的客船,一路随江而下,来到了这处山青水秀之地。

    这处风光极好,民风淳朴,是个宜居之所。

    沈惜茵决定在此处安顿下来。

    她得找个能久居的住所。

    她盘算了一番手头的余钱,只凭她身上那点银钱,租赁不了好些的房舍,加上还要吃用,手头便更紧凑了。托这地的牙郎找了几日,才总算在莲塘边上找到间废旧的小院,用实惠的价格租了下来。

    这小院四面通透,近有人烟,来去镇上也方便,离莲塘近,闲来还可捉鱼摸虾。

    附近的婶子待人热诚,她才住进那屋,就送了些藕和莲蓬来。

    这里的人喜吃面食,吃面时常爱搭些爽口的小菜。沈惜茵就着这里人的口味,腌些酸脆的藕片去卖,能得些进账。

    每回她都给住她家附近的婶子送去些,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从婶子那得知这附近镇上的玄门时常需要灵草,她便采了灵草托婶子去换银钱,如此又多了项进账,她一个人过日子足够用了,省着些还能余下些存作积蓄以备不时之需。

    上山采药,时常会遇些迷路的小鬼。因此沈惜茵上山都会带上点燃的艾草辟邪,不过有回,她下山晚了,身上的艾草用完了,那些小鬼也没敢上前捉弄她。

    她听见那些小鬼躲在树后骂道:“你、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道士臭!”

    沈惜茵抿了抿自己的唇瓣。

    那个人临走前咬了她很久,松开时她觉得整片嘴唇都被他弄得烫烫麻麻的。他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辟邪护身的咒文。

    她常托附近的婶子拿灵草去换钱,次数多了,婶子心中难免有疑。

    “你拿着灵草自去换就好了,每回都托我去,还要多给我一份银钱,我瞧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

    沈惜茵低下头只是道:“我面薄,实不善与那些玄门仙长打交道,还是有赖婶子了。”

    能多份油水,那婶子自也没拒绝:“也对,那些个修仙的世家门派个个都爱拿鼻孔看人,是不好相与,你从外地来的,又面嫩,确也不便。”

    话说到这,那婶子难免多问了句:“我瞧你这孤身一人来到这,也不像没经事的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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