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了情,这可如何是好啊?”

    裴溯道:“与你无关。”

    谢玉生一路节节败退,嘴上却不饶人:“她有同你说起过,她为何会入阵吗?看样子像是没有啊!啧啧啧,看来你还不够得她欢心呢,你这是单相思啊。”

    裴溯否认:“不是。”

    谢玉生未再多话,只是忍笑。此人惯来自负,自负到令人生厌。

    当日,他们本要一道前往洛阳赴恩师追悼会,谁知途中裴溯被一神秘人引至了荒山。他跟上前去,正巧撞见裴溯陷在迷阵之中。

    若是换作旁人,甫一接近那种邪阵,顷刻间便会被吞噬殆尽,然裴溯修为超然,纵受邪阵所困,仍能撑上好一阵子。

    裴溯见他走来,以为他会助他。

    的确。

    倘若他当时在旁助裴溯一臂之力,以裴溯的修为定能挣脱迷魂阵的束缚。

    可他凭什么要帮他呢?凭那点浅薄的同门之谊,显然并不足够。

    相反,裴溯若被困在迷魂阵中,他的复仇之路上,便少了个会为了所谓道义而多管闲事的挡路石。

    当然他承认,看到那个时常胜过自己的人遭逢大难,诚然有些同情,不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想让那人更惨一点。

    他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裴溯完全陷进了迷魂阵中,又往阵上施了道咒,将迷魂阵彻底封了起来。

    等他做完一切,走近一看,才发现那阵中除了裴溯之外,竟还有个女人在里头。

    他原本不过是想借此阵困住裴溯罢了,未曾想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离开那座荒山时,他见到了在山道上鬼鬼祟祟的徐彦行,这位传闻中很是爱妻的徐宗主,此刻并未同他心爱的妻子在一起,见其形迹匆忙,面色青白,他恍然悟到了什么。

    原来如此啊。

    不过以那位徐宗主的实力,想要引裴溯进迷魂阵根本不可能,想来设局引裴溯入阵的另有其人。

    至于此人是谁,他原也不知。

    不过现下,他已了然。

    谢玉生敛眸暗笑了一声,抬眸望向迅攻迫近的裴溯,又望了眼身后不远处的万丈深渊。

    “算了吧,师兄,我仇怨得报,此生已然无憾。原还想挣扎苟活一番,不巧你来了,你知我不是你的对手,看在故去同门一场的份上,留些体面予我,让我自行了去吧。”

    他凄然言罢,未等裴溯回应,便纵身跃入了万丈深渊。裴溯立刻伸手阻他,却未来得及。

    白衣青衫顷刻间,被崖下浓雾与黑暗吞没,连坠落的声响也被呼啸的风所掩盖。

    裴峻与裴陵赶了过来,望着空荡荡的崖边长久沉默。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切像是戛然而止,突兀却说不上哪突兀,好似原该如此,好似又不该如此。

    裴峻道:“他死了吗?”

    裴陵道:“不死也难。”

    裴溯默然凝向深不见底的崖下,眉心渐蹙,末了收敛心神,对身旁两个小辈道:“先离开这再说。”

    裴陵应声:“是,家主。”

    裴峻别扭地站在一旁,未有应声,被裴陵拉了一把,才跟着一道上路。

    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敬畏有加的叔父,竟真道心不坚,沉沦女色,而且从方才叔父与谢玉生的对话来看,那个令他叔父丧志的女子还是他人之妻。

    这简直是……

    他惯有的教养,令他骂不出太难听的话来。

    他想,上苍一定是在耍他。

    这一定不是真的。

    一路上,裴陵向裴溯一一讲述了他失去音信以来,外边发生的一切。从不君山上云虚散人尸变,再到追查浔阳那两桩灭门惨事,到后来发生在曲府的血字诅咒,乃至谢玉生的真实面目与疯狂复仇……事无巨细,皆详细告知。他叙述得条理清晰,却难掩语气中的沉重与疲惫。

    末了,裴陵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释怀的涩意:“纵然弟子与裴峻已竭力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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