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覆着剑茧的指,粗粝而有劲。

    沈惜茵心中罪念丛生。

    眼前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他们不是能这般行事的关系。

    他们是为情关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她应该要表现得不乐意一点,不应该如现在这般才对。

    裴溯已然满头大汗,汗水滴滴滚落,浸透了他整洁的玄袍。

    他边动作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沈惜茵问他:“您是热了吗?”

    裴溯潮热的呼吸打在她颈侧,答:“很热。”

    “你呢?”他轻声问。

    沈惜茵承认道:“我也是。”

    下一刻,她身上衣衫被他扯了下来。

    事情开始失控起来。

    明明情关并未要求去衣,穿在他们身上的衣衫还是一件也没剩地都掉去了地上。

    裴溯低头与她交颈,厮磨间迷离又清醒。

    他正清醒地作弄着别人的妻子。

    裴溯闭上眼,深喘了一阵。

    他不敢再正对着她,去到了她身后,从身后捞她进怀。

    沈惜茵的后背贴靠着他坚实的胸膛,长发垂落在他肩头。

    为了能更好的用力,沈惜茵被他掰得很开,这也让他方便去的更里边了。

    她不住地叫着尊长,偶尔也会叫几声他的名字。

    船室内,回荡着两人难以自持的促息和潺潺水声,情关结束的提示音却迟迟未响。

    裴溯又加送了一指。

    这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沈惜茵皱眉,颤呼了一声。

    裴溯未敢乱动,直到她渐渐适应。

    “徐夫人。”他低声唤她,“对不起。”

    沈惜茵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而白皙。

    从外边全然看不出内里的肉正在被他屈起的两指挑拨。

    沈惜茵被弄得哭出声来。

    “尊长,我受不了了,停下好吗?”

    裴溯没有应她,只是对她道了声:“对不起。”

    然后用力。

    沈惜茵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

    “我也难受。”裴溯低头贴着她的肩膀,试图找到慰藉。

    纵使他百般告诉自己,这是情关,行此道是被迫无奈,要尽可能地敬她,可此刻他却做不到了。

    他开始用唇贴她的颈,轻吸缓吮。

    空出的另一只手也不落闲,捻过她身上每处。

    沈惜茵惊愕地转头看他,哭腔支离破碎。

    他的作弄和她身上的劲一齐搅着她,令她几欲崩溃。

    沈惜茵身子开始阵阵紧绷。

    终于在裴溯反复不停地攻占叩击下,向来最擅长忍耐的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阵江浪袭过船身,溅开漫天水花,纷扬的水珠如玉屑琼沫般四散开来。

    沈惜茵全身通红,羞愧至极。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交织的促喘中,迷魂阵的通关音终于响起——

    “恭喜二位,顺利通关。”

    沈惜茵没了力气,瘫软在裴溯怀中,黏腻的汗水交织在彼此相贴的皮肤之间,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纤长的眼睫疲惫地垂下,呼吸声由紊乱渐变绵长而均匀,意识渐离。

    裴溯却仍清醒着。

    他紧扣着怀中累睡的人,将她压向自己。

    只要他往前一用力,她就会是他的。

    而他此刻也只有一个念头——

    继续。

    击溃她的柔软。

    弄醒她。

    第40章

    “叔父绝不是个会沉沦女色之人。”裴峻对此笃定道。

    谢玉生甩开他那把翠玉骨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慢悠悠开口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叔父他是个正常男子,又不是那道馆里的泥塑木雕。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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