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屋内人绷到极致的腹肌,因为她靠近的脚步声而跳动,心口传来控欲线密集的问话——

    你不去找她,她却自己送上门了。

    你不要吗?

    你真的不要吗?

    你都胀成这样了,还不要吗?

    沈惜茵站在裴溯紧闭的屋门前,从竹篓里拿出为他赶制的长靴,在敲门之前,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们算相熟吗?

    大概不算吧,不过在这个地方,勉强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叩了叩门板。

    裴溯隔门站着,隐忍的汗水发丝垂落。

    他真想让门外那人离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靠近他。可控欲线却嘲笑他——

    你真那么想吗?

    你直接开口让她走便是,多容易。

    你说不出来,因为你要她。

    什么道义、人伦、礼教、德行,此刻都不及你要她。

    认了吧。

    裴溯双手撑着门,忽嗤笑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荒谬至极。

    沈惜茵站在门外等了许久,见里头无有任何回应,犹豫着又叩了几下门。

    她站得离门很近,近到里边的人能透过门隙,看清她的样子。

    抿到湿红的唇,微汗的纤颈,起伏的前襟,还有手上紧握的长靴。

    裴溯的目光停在那双男靴上,久久未移。

    沈惜茵又等了好一会儿,见里头还是无有回应,垂眸将长靴收回竹篓里,正转身欲走,忽听门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像是击碎锁链,强行撬开锁扣的声音。

    紧接着木门嘎吱开启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间伸出,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在手腕被扣住的那一刻,她听见耳边清晰地响起了迷魂阵不容反抗的提示音——

    “强制执行。”

    沈惜茵一惊,未等她有所反应,整个人就被拽进了屋内。

    在她进屋的瞬间,门锁复又重重落下。

    屋内潮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地上,挺括的玄衣和腰带裤袜,无序地堆叠在一起,起满了褶皱,未干的汗水浸染其间。

    这些曾经一丝不苟贴合在眼前人身上的衣袍,此刻只剩下被剥离后的狼藉,以一种颓唐的姿态,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失控与狂乱。

    沈惜茵逃无可逃,惊惶闭眼。脑中却全是她闭眼前看见的那一幕。

    坚实的臂膀,宽厚的肩,劲瘦的腰腹,还有……

    她蓦地睁眼,脸上浮满了惊愕的红。

    怎么会是这样的?

    坚硕,强势,近乎狰狞的。与他俊雅外表全然相悖的野蛮。

    侵略性十足而有力的。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潮软了下来。

    沈惜茵眼里涌出羞愧的薄泪。

    她怎么能变成这样?

    这不对,不可以,不能,可……

    裴溯上前,托住她发软下滑的腰,将她一把提抱了起来。

    在一声“失礼了”过后,带着她跌进了床榻。

    陈旧的木榻,在承受了两具发热的身体后,嘎吱响了几声。

    裴溯伏在她上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颈上,与她的融合,滑到榻上,晕开一片水迹。

    他低头凝着她合拢的前襟,喉结上下滚动。

    “徐夫人,你热吗?”

    “不……”“啊!”

    洗旧的裙衫在她的惊呼声中,掉在了地上。

    裙衫除去后,沈惜茵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到半透的里衣,朦胧罩着,勘勘蔽体。

    他的手停在半空,挣扎不前,却在看见前襟隐约现出的凸红后,理智骤断,再也无可回头。

    她的里衣很快也掉在了地上,和他的衣物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

    在扯掉亵裤后,他郑重道。

    沈惜茵望见他手上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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