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忍。”

    沈惜茵听话抿紧唇,几乎快要把唇抿出血来。

    那抹潮润的绯红刺目难避,裴溯觉得自己是在作恶。

    雨从滴里搭拉渐至稀里哗啦,整座密林恍如隐没在雨幕之中,积水汇成急流,冲刷着泥地。

    沈惜茵散乱的发丝贴在唇畔,张嘴呼着气。

    雨淋湿了她半片身子,可她却想,还好下雨了。

    最后那落至根部的两下解咒动作,终是让她没忍住轻哼了两声。

    沈惜茵仰面喘气,透过交错的枝叶望向天际。

    结束了吗?

    裴溯的动作告诉她:还没有。

    要进去吗?

    沈惜茵一怔,慌张地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进一步。

    裴溯眼一沉,冷下声道:“你误会了。”

    “我无意。”

    沈惜茵脸色一白,羞耻地咬唇。

    裴溯挣开她的双手,往上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摁了几番。

    沈惜茵只觉小腹愈发酸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挤着里头泡水的棉花。

    感应到邪咒退去,裴溯即刻收回了手。

    如瀑的雨水逐渐停歇,渐由密集变稀疏,古树下的积水映着沈惜茵脱力闭眸的身影。

    裴溯站在树下,长久静立。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穿透尤还混浊的云层,落在他身侧。

    他低眸看了眼已经干了的手,其上仿佛还残留着被不同于雨滴的水附着过的痕迹。

    第18章

    迷魂阵内云雨初霁,迷魂阵外却阴霾不散。

    不君山上出现了第三名因沾染邪祟而暴毙的门生。

    这事就发生在裴峻他们三人抵达不君山的前一夜。

    和前两次一样,也是在夜半三更时分。

    自云虚散人故去后,门中弟子按辈分,轮流为其守灵,一人一天,每日子时交接。

    当天夜里,刚守完夜的那名弟子,提着灯从灵堂回住所,夜深人静,任何动静都分外明晰,他很快便留意到有脚步声紧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辰,门中人大多已经歇下,有谁会在半夜,一声招呼也不打跟在人身后的?他越想越不对劲,提灯向后照去,惊见一张青灰色的死人脸,双眼睁得眼球几乎要掉出来,七窍隐见血荫,喘了没几声,便倒地不起没了声息。

    事发突然,门中大弟子罗宣连夜处理了沾染邪祟的尸体,今早见到裴峻几人时显见疲惫,正是因此。

    至此刻为止,邪祟源头是何尚未查明。

    追悼会在即,陆陆续续有玄门到场。

    罗宣吩咐门下弟子给各路来宾分发了辟邪丹,虽未必能挡得了至阴至毒的邪祟,但总好过没有。

    裴峻接过辟邪丹,捏着鼻子吞下。

    这辟邪丹味道又苦又辣既酸且涩,激得他眼泪都冒出来了,咽下后还有股难以描述的怪味冲上来。

    他忍不住骂道:“这到底是谁配的丹方,这么难吃!”

    谢玉生在一旁看着他被难吃到憋成青色的脸,拿起扇子掩嘴怪笑。

    裴峻斜他一眼:“笑什么笑?”

    裴陵拍了拍裴峻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刚听这里的门人说,这辟邪丹是家主,也就是你的叔父,昔年在不君山修行时亲研的配方。家主自幼辟谷,不食五谷,一个连口腹之欲都无的人,你能指望他整出什么好下口的东西来?难吃是难吃了点,但效果不错,忍忍吧。”

    谢玉生随口插了句话:“辟邪丹千千万,每种都有不同的名字。知道你叔父给自己配的这辟邪丹起了个什么名吗?”

    裴峻摇头:“不知道。”

    谢玉生竭力忍笑道:“哈哈哈哈,叫黑丹,长得黑所以是黑丹哈哈哈哈。”

    裴峻愣住,仔细想想这的确像是他那毫无情趣的叔父能取出来的名。

    思及此,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只是叔父的侄儿而非亲儿,要不然生出来那会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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