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身体,而且必须要尽快接触,拖得越久,接阳咒蔓延的地方便越多。

    开始只是脚踝,后及腿根,及腰,及胸,至颈以上便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裴溯低眸,静静望着裙下皆被邪咒所侵袭的沈惜茵。

    她身上的接阳咒仍在蔓延,快要侵蚀到小腹。

    迷魂阵仿佛在这一刻质问他——

    你想救她吗?

    你的礼教让你无法枉顾人伦,做出与他人之妻肌肤相亲之事,但你心中所秉持的道义让你见死不救吗?

    你甘愿屈服就范吗?

    一字一句是拷问,亦是挣扎。

    此刻密林无风,空气闷得发黏,呼吸间扯着心肺发沉,天穹昏黄,闷雷声紧随电光而至,雨水携着潮湿的风撕开天幕,一滴接一滴落下,溅开层层水花。

    裴溯终是在雨水落下之后,做出了抉择。

    尽管知道她此刻应是听不见这声赔礼的,他还是极为郑重地对沈惜茵说了一句:“失礼了。”

    裴溯扶起倒在地上的沈惜茵,带着昏沉不醒的她,到了附近枝叶茂密的古树下,让她躺靠在古树树干上。

    雨滴滴答答在叶片上击出恼人的响声。

    他的手停在她系紧的长裙前,未敢再近。

    礼教告诉他,男女有防,他不能。

    但道义告诉他,必须这么做,与情.欲无关,只是为救人。

    等不了。

    再等下去要摸的地方只会更多。

    沈惜茵在一阵雷响后意识渐醒,眼皮吃力地睁开一条缝,顺着睁开的眼缝,看见那张端正俊雅的脸近在咫尺,近得鼻息可闻。

    他的指头挑开了她长裙上的系带。衣裙一下一下牵扯皮肤的力道,激得她浑身起颤。她下意识想避,可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

    这样的动作绝非是他所能做出来的,她想她简直没救了,怎能又做这样不堪的梦。

    有雨滴从枝叶缝隙中滑下,落在她脸庞,水珠滑过皮肤的痒意细微而真实。

    沈惜茵意识到,这不是梦。

    是他真的想要冒犯她。

    第17章

    天色浑浊,晦暗不明。自上空而落的雨水击打着林间树群,发出噼啪闷响,夹杂着雨水的林风,吹得古树枝叶摇颤。

    沈惜茵听见自己裙带被扯开的呲拉声。

    这声响让她深觉被无礼作弄,又让她的身体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热。那种隐秘的,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抗拒的热。

    裴溯屈膝盘坐在她身侧。

    电光闪过,一瞬照清他紧绷的侧脸。正经,端肃,与他正欲做的事截然相反的。

    沈惜茵没有力气推开他。

    若非迫不得已,裴溯也不想解开她的裙带,只是这身长裙太过繁复臃肿,他若不解开,难以完全接触到被咒文侵蚀到地方。

    好在这条长裙之下,还裹着长至脚踝的里衣,里衣宽松而轻薄,恰能遮住她的皮肉,又不至于阻碍他行事。

    他顿了片刻,果决地取下她的绣鞋,褪去罗袜,抬手没入里衣内侧,握住她的脚踝。

    大掌贴上她薄红皮肤的那一瞬,沈惜茵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像是在旱地煎熬日久,终于获逢雨露,身上积聚的渴因为这丁点雨水而缓和。

    她应该要拒绝才对,身体却告诉她,她需要,且不甘心只有这一点,还想要更多。

    裴溯听见那声闷哼,手略微一松,朝她望去,见她闭着眼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分不清是昏沉还是清醒。

    他低头收回视线。

    扪心自问,倘若此刻他是医者,焉能因男女之别而有所避讳?

    但行正义事,无问功过。

    他未再多思,握住她的脚踝,继续动作。

    咒经有言,接阳咒是种用于闺房取乐的情咒,解咒的手法等同于爱.抚。但他并非是要爱.抚女人的皮肤,而是在驱散侵蚀人体的邪咒。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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