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任何不对:“今夜一起睡还是你去地上应付一下?”

    一室的旖旎,瞬间被辛夷一句话彻底打破——不对,或许是傅清予一人察觉到的旖旎。

    辛夷依旧侧身擦头发,她还在等傅清予给个答复。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就像是她想也没想地就回了这间屋子。

    “辛夷。”傅清予淡淡道。

    “做什么?”辛夷很配合。

    “辛夷。”傅清予加了点不悦的情绪。

    “做什么?”辛夷如常。

    “辛夷。”

    辛夷终于转过头看他:“做什么?”

    傅清予微微一笑,幽幽道:“所以豆子没有将我的话传达给你?”

    辛夷一愣,前几日的回忆突然攻击她——“不要玩虚了身子”,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她本想直接忘记的,谁让傅清予又突然提起来。

    这真真是一个可恶的男子!

    于是她恶声恶气道:“本世子可是休息了半月,你要试试?”

    “好啊。”傅清予低头羞涩一笑,“还请世子怜惜我。”

    “!!!”辛夷一个弹跳跳了出去。

    尴尬,惊讶,惊恐,她就这么看着傅清予。

    “你喝酒了?”

    傅清予摇头:“你走得太快,合卺酒还没有喝。”

    说着他就要起身。

    辛夷吓了一跳,抬起双手示意傅清予:“你先坐着!”

    “辛夷。”傅清予又开始了。

    辛夷又后退了几步,她退到了桌边,转头看到桌上用红绸束着的喜酒——傅清予确实没有喝酒。

    她转过头,看向傅清予:“傅清予——”

    傅清予突然向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左手——准确来说,是抓住她的手腕,向上抓着放在辛夷头顶。半月不见,他竟然高了不少。

    随着他的动作,白色里衣的袖口向下缩,傅清予又将袖子推到了臂弯处。

    暖色的摇曳的烛光下,臂弯处的那点红转移到了傅清予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他颤着声线问:“这是什么时候点的?”

    辛夷啧了一声:“你点的啊!”

    那就是三年前!

    傅清予如遭雷劈,瞪圆了眼睛:“你,你……”

    辛夷一把将他按在梨木八角凳上:“你什么你,喝合卺酒!”

    “……哦。”

    辛夷僵着身子斟了两杯酒,她递给傅清予一杯,后者呆呆地接过。

    他想要直接喝,辛夷拦住他:“合卺酒是这么喝的?”

    “哦。”

    两手交叉,两人都魂不守舍地盯着对方:傅清予一直盯着辛夷臂弯处的红色守宫砂,辛夷也在盯他臂弯处的守宫砂——身上的守宫砂,是对方给自己点的。

    这件事,已经成了彼此的共识。

    辛夷很清楚,那守宫砂就是自己点的,傅清予也清楚辛夷身上的守宫砂也是自己点的。

    “你……”两人一同出声。

    辛夷搁下酒杯,往旁边一杯:“你先说吧。”

    这时候,她心中的惊讶不比傅清予少。

    要是让她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为何还留着守宫砂?还是问他怎么还有守宫砂?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一个很应景的话题。

    外面突然声响变大,就像是大珠子小珠子混杂着落地的声音,下雨了。

    华京地处偏西南,在冬季,雨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客人。

    辛夷一会儿垂眸,又一会儿抬眸看一眼傅清予,她眼中满是复杂。

    沉默,除了沉默就只有外面的雨声、屋内蜡烛燃烧的声音。两人就像是突然不会呼吸了一般,尤其是傅清予,他又呆住了。

    “傅清予?”辛夷忍不住低声唤他的名字。

    “……我在。”傅清予偏头望着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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