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马尔福的文章论调对她来讲并非新事。但《预言家日报》在社会评论版块连载的另一篇文章叫她大吃一惊。这个化名“a.l.罗尔”的青年历史爱好者(这位作者自称)在文章开头往往会表达对哑炮的同情,认为哑炮的身上也埋藏着“伟大的魔法血脉”,仍然保有“潜在的魔法能力”,似乎立志要和马尔福隔空对垒。而在抒情的桥段结束之后,他就会提出一些“长久以来存在的问题”,比如历史上某些哑炮的出现似乎总是与某些麻瓜家族突然出现巫师的时间点有着模糊的关联(……诺特家族的一名哑炮离开他们长久居住的老宅后,周边的一个麻瓜村庄就产生了怪异的魔法现象……),又或者“麻瓜种在近年的历史舞台上似乎扮演着比以往重要得多的角色——譬如我们那位神秘英年早逝的麻瓜种部长——传统的魔法血脉之间似乎也随之增加了更多哑炮……”

    这位作者甚至有模有样地提出了不少似真似假的史料来佐证自己的观点,并在七月末的时候推出了自己“跨时代的重磅发现”,即“麻瓜出身者并非自然觉醒魔法,他们的能力是意外地、不公正地‘吸收’了哑炮成员那份‘沉睡的魔法权能’。因此,哑炮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麻瓜出身者是‘窃贼’(尽管是无意的)。”

    他富有感情的文字赢得了很多读者的心(毕竟哪个家庭里从来没有产生过哑炮呢),他们纷纷在预言家日报的读者来信版块表示对这位“a.l.罗尔”的支持。他的热度在报纸上越炒越高,而他趁热打铁地推出了自己的又一理论——纯血统家族的魔法之所以强大而且稳定,正是因为他们的内婚制保证了魔法能量在血脉内部的“完整循环”,避免了能量被“窃取”或被“污染”。

    “他的言论让整个英国魔法界爆炸了。”卡拉多克寄给卡莉娜的信里这么写道,“我爸爸在家里暴跳如雷,认为他给出的那些史料和佐证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妈妈——不知道我之前是否提过,她经营着默默然图书出版公司——也焦头烂额,很多没有理智的读者毫无理由地把信件寄到我们公司,就为了获得这位罗尔先生的更多信息。要知道,我们跟《预言家日报》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要扯上一点的话,我爸妈可能会把他们的主编列为不允许进入我们家的头号犯罪分子。”

    卡莉娜觉得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股荒唐的气息。别的不说,她从没看出纯血统家族的魔法哪里强大而且稳定。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课下和她聊天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抱怨他们学院两个笨手笨脚的学生:“五年级的克拉布,还有四年级的高尔,总能把旁边的学生送进医务室,甚至连卢修斯都中过招……”更不要提“麻瓜出身的巫师从哑炮成员身上‘吸收魔法’”这种既不科学也不魔法的理论,让她宁愿相信所有人的人生都被命运注定了。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离开英国是非常明智的,卡莉娜想道。远离浑水摸鱼的黑魔王、格里莫老宅以及英国魔法部迟钝的监管。卡莉娜把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轻松扔进壁炉,对它用了个“烈火熊熊”。

    布斯巴顿的炼金术教授和变形术教授是一对夫妻。普吕内勒·博蒙-多雷教授是一位说话像机关枪、非常乐天的老人,对她和吕西安·博蒙-多雷的初遇津津乐道:“他穿着那套旧长袍从实验室里跑出来,满脸都被坩埚爆炸染成砖红色!刚开始我还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

    发现她对双面镜很感兴趣,夫妻俩一直热心地指点她,试图把一些刁钻的、她这个年纪不可承受的知识灌进她的脑子——并在她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天赋之后对这个项目更加热心。“我们相信你,”吕西安·博蒙-多雷一边说一边处理他再次爆炸的坩埚(他在使用坩埚上也有非同一般的天赋),“我们可以在假期结束的时候作出一些最基础的成果……”

    八月中旬的时候,卡莉娜做出了一些类似电话的东西。经过实验,这些刻着如尼文的小金属片可以实现一对一通话,只需要喊对名字,对面的小金属片就会发热。要卡莉娜说,她完全照抄了双面镜关于“通话”的那部分的底层代码。它们的好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