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2/3页)

弥表达的含义,补足她一直隐瞒的细节。譬如她口中经常提及的,依稀是另外的小少爷?

    “就是……”观月弥模糊地描绘了跨越维度,语焉不详令她极不满意。

    绞碎原有时空线不能直言,容易诱发紊乱。但甚尔上回很早就死了……让他获悉不要紧吧?

    踟蹰地叙述着,观月弥不由得思忖,万一甚尔请求她救助早逝的爱妻怎么办呢?

    唯有残忍地坦白她束手无策了。

    “大小姐。”

    “嗯?”观月弥焦灼,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把话表述得尽量委婉、不伤人。

    “是人果然会存在弱点啊,我发现你碰上关于小少爷的状况全脑筋不好使,叫人怀疑智商。”

    “诶?”

    不问她拯救妻子么?观月弥怔忡。

    “你们小女生藏了心思正常,你又是这种性格的。”言下之意她本来即为多思多虑工于心计的性格,“你心中郁结,去询问他啊,天天悲伤春秋的有病啊,可别年纪轻轻长结节了,你脑子泡海水的时候我就帮你分析了。”

    “……”

    他好体贴啊,总不经意地开解她,只字不提惨淡的前半生。

    观月弥忍不住纠正:“那词叫‘伤春悲秋’。”

    禅院甚尔:……

    书读得少怪他咯?

    观月弥忽略小插曲,她怔怔地凝望禅院甚尔,含烟笼雾的忧愁瞳眸越望越亮。

    浓雾驱散,她瞳羽湿漉漉,眸子恍如浇溉了丰沛的春雨,莹润明亮,萦绕着千丝万缕的生气与破土之意。

    她忽然呜咽一声猛地跳起抱紧青年,双臂重重地搂过他的脖子,歉疚地拍着他的背道:“对不起,我做不到重返十年前了。我留下的印迹不可胜数,实在穿越不了了……我没办法救回你心爱的人了。甚尔,对不起……”

    她自私地修改了他的命运,却承担不起他期望的未来,她愧对他。

    禅院甚尔淡淡地叹了口气。

    哎,一个劲地道歉干嘛,他心道,这小丫头,这方面仍未长大呢。

    他压根没资格要求她完成如此离谱的事情,重来他未必能把握得当,人总在遗憾后才幡然醒悟,而他遗憾后同样未能醒悟,堕落得彻彻底底,人的劣根性。

    青年无奈地承受观月弥激烈的拥抱致歉,仰望窗外雷暴云聚积的苍穹,收起心底化为灰烬却好似又要蔓延开的寂灭思潮。

    他悠悠调侃道:“你差不多得了,别眼泪鼻涕抹我身上啊。”

    “甚尔!”女孩子娇嗔,匆忙翻找纸巾不挂他胸膛了。

    ……

    历经爱人死亡的禅院甚尔对爱情有着与观月弥截然不同的价值观。

    对他而言,人活着即有无限可能,没有坎迈不过。不像他……

    眼睁睁地注目爱人一日比一日萎靡,生命如染疫的月季迅速凋零。他无法理解难以理解拒绝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流逝得如廉价的散沙?

    可无论做、说任何话了无效果。他的爱人如被风刮倒的花,风猛烈了些,花骨朵便骤然散了。

    明明其他花仍旧挺立着,凭何偏偏是她?

    是他作恶多端,杀了太多人的报应么?

    那阵子禅院甚尔想不通,也不愿想通。心彷如破了道口子,汩汩往外流淌着黑色的血。那血既是空虚也是恶,上天惩罚他,夺走他的幸福,他索性腐烂到底,主动舍弃一切,抛弃身为人的尊严。

    血漫啊漫,积年累月地漏着,渗到他自诩干涸已经枯竭得挤不出来了。倏然间,观月弥出现了。

    她在他的心间缝缝补补,他不服、摆烂、口出恶言,她一边轻声细语地卖着脆弱可怜,一边蛮横地用强力胶水粘黏他的心,随后狠狠穿上几针,阴阳怪气地回击。

    看似温柔,实则强悍,具有雷霆手段。

    他喜欢她笑盈盈算计他的样子,然而她的心涧亦有缝隙,他堵不住疏不通。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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