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3页)

要么跟京都校出席要么随禅院,和东京是彻底挨不上边了,毕业后大约更难有联络了。

    曾经她格外羡慕他们拥有青春的羁绊,她亦贪婪地妄图创造少年时代的回忆。无奈抹消重来,混乱横冲直撞的局势绊住了脚。

    事态的进展早与策划的大为不同了,虚假的就是虚假的。

    观月弥下意识按开五条悟的短信框——他们将近30天没联系了。五条悟不再如之前孜孜不倦地找她,时光到底会冲淡一切。

    也是,星浆体无需同化了,他瞧见了她的嘴脸。

    脑海浮现少年受伤的神态及被她带坏所发送七海灰原的讯息,观月弥心腔泛起窒息的苦。

    哎,烦恼呀。然而烦恼是幸福的兆头,意味着她有欲望,能坚守阵地,维持活着。

    “提到迪士尼,”作瘫痪状的少女忽而扬起灿烂的笑,“甚尔,我有位于乐园内部的项目即将实验,你有兴趣听听吗?喂,你浑身湿透了。”

    观月弥侧身撑起,且见偾张的肌肉近在咫尺地运动。湿漉漉的上衣紧贴胸膛,经过锤磨的沟壑异常清晰地展示着。

    青年腰部紧窄,身体孔武有力,筋肉线条狰狞却收敛,呈现一种狂野涂抹又遵循黄金比例的美。洒脱不羁的西部放大了他斥满野欲的一面,他哪哪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宛如一台行走的荷尔蒙机。

    “所以?”

    观月弥撑着下巴审度他,依稀有点把他当做男人看待的意思了。她煞有介事地度量道:“甚尔,你身材真诱人啊,顶天了吧?紧身衣工装裤实在是优秀文明,我都移不开眼了。你的顶级肉身浪费了可惜,我给你放两天假,别惦记迪士尼了,小惠归我,你转悠转悠海边?造福普罗大众。”

    “大小姐,我造福你不行么,”青年触及她装模作样的审量目光不由得笑,唇角勾起玩味薄凉的弧度,“移不开眼就别移啊?别扯假惺惺的话。你才是我金主,我该好好侍奉你。”

    嘴里强调着移不开眼,他觉着她无所谓得很,还赶他找女人。

    “金主给你放假你也不要么?”

    “什么假能赛过和金主度假?自掏腰包的事我可不干。大小姐,你成日扫我出门么,你前面预备讲啥来着?”

    “哦,一些枯燥的具体计划,你听了大概率会陷入香甜的梦乡。不过我仍然打算向你简述一遍。”

    禅院甚尔闻言忍不住笑,观月弥啊……她就是如此好玩。明明我行我素得要死,偏偏坚持拐弯抹角地对你客气一下。

    “你说呗,我保证兢兢业业不昏迷。”承诺着拽了她一把,拽她回身旁。

    跨过一整月,他们的相处已然非常随便了,谁对谁都没包袱。

    “……万一你还是睡着了怎么办?”少女怀疑地注视他,满脸不信任。

    “那是你讲故事的能力贫乏,你得改改,精进业务水平。”

    “你!难道不该削减你的工资吗?”

    “哟,你削呗。削来削去一个样,夫妻共有财产,我懂。”

    “……”

    拆了一顶野营帐篷作为遮阳的工具,颠簸的皮卡上,禅院甚尔闲适地聆听观月弥说话。

    她忧郁的:“内阁官房长官又称之为影子首相,实务层面属于政府的二把手,地位仅次首相,为传说中的首相候选人,但情况截然相反。

    在冷战或者经济萧条时期,首相是推出谢罪辞职的替罪羔羊和对外赔笑的傀儡,真正掌权的官房长官稳如泰山。而现任长官盐崎博司是前总务厅长官盐崎润的次子,与长子先后就读于东大、肯尼迪政府学院。”

    顿了顿:“我现在的叙事风格行么?你喜爱什么类型的?给你编成能搭配三味线的吟唱话本?”

    原来她在忧愁这个——禅院甚尔不禁笑得弓起了身。他趴倒车栏忍笑不止,故作高深道:“你姿态太板正了,发言的腔调像打官腔的。”

    这下子观月弥哪能不明白男人在蓄意捉弄她:“那我用调情的语调来跟你讲述?请你言传身教地演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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