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如无边彩霞在眼前铺开,萧郎笑意温柔浅淡,自漫天花雨中徐徐走近。

    眼泪一串串急骤跌落。

    “怎么了?”他停下,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为何突然想起那个骗人的负心郎。

    “你在想他。”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不高兴了,横腰揽住,跳下床榻。她失去平衡,惊得无力的手抓紧了他,如凌霄花攀援住大树。

    吊起一只小脚,好似金钩倒挂。

    坏心眼的人,又开始作弄她,兴不可遏。

    “真的不行了,经不住,饶了我吧。”

    “你是谁?”

    “啊?南、南玫。”

    “不对。”

    “啊!”她用力向后仰头,脊背反弓,若不是被托住,整个人就要掉到地上了。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他盯着她的脸,宣告着他的独占权,“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急促地喘着,无力回答。

    两人仍牵连在一处。

    温热的汤汁流入口中,淡淡的苦味后是类似甜枣的清香甘甜,“是什么?”

    “参汤。”他以嘴哺她。

    她以舌回报,略带讨好,宛若眼前这人是她唯一可托付的人。

    本就是呀,都决意侍奉他了,还忸忸怩怩矫情什么?真正的贞妇烈女,早就以死明志了,不会像她这样,刚没了丈夫,扭头就对别的男人摇尾乞怜。

    参汤果然是好东西,虚弱无力的身子骨变得热烘烘,兴头又起。

    可笑的自尊掷了一地,她放纵地迓迎他的侵袭,真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了。

    “不要停。”丁香小舌伸出,仿效他,在他口中轻狂浮荡。

    既是荡/妇,便是荡/妇,索性荡/妇,如此,心里那股几乎把她折磨疯了的酸苦才能稍稍减淡。

    忽地天地倒转,满地树影乱晃,身体折叠成几字,她好像连人的姿势都不配有了。

    转头,泪眼模糊仰首看他,求他让她做个人。

    他一手环住腰肢,一手架起膝窝,“我真想钻进你腹中。”

    眼泪流得更急,她含含糊糊说:“……你已经在了。”

    他大笑起来,“我是谁?”

    “元湛!元湛!”她喊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记住他,更逼迫自己忘掉他。

    深蓝色的夜空中,点点繁星在疯狂蹦跳,变成道道银线,将夜空割得碎片。

    她闭上眼。

    桃花谢了。

    一丝光亮唤醒南玫。

    浑身乏力得像死过一回,定睛一看,屋内好像遭了贼,处处一塌糊涂。

    昨晚的荒唐不由自主浮现在眼前,本以为消失殆尽的羞耻潮水般重新袭来,她心烦意乱,有点恨昨晚的自己了。

    搭在腰间的手动了动。

    元湛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如何,可还叫娘子满意?”

    南玫臊得脸皮通红,自是不肯回答,慌慌张张扯过一件衣服披上,双脚刚挨地,一阵麻痹的痛立即炸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元湛忙过来扶她,看她没有扭伤,又忍不住笑:“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坦诚。”

    “你再说我就……”她恼羞成怒,嗔怪地斜瞥他,突然意识到二人身份差距,不由喃喃住了口。

    元湛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蹭那细白的脸皮儿,“用不着顾忌,你可以对我发火,我一点儿不生气,还有点高兴。”

    这算某种特权?还不如不作弄她来得更实际。

    南玫挣开他的怀抱,踩针尖似地一瘸一拐躲进净房。

    热水是一直预备着的,她深深浸在水中,攥着丝瓜络用力揉擦,要把那些荒淫从身上抹去。

    哗啦啦,激荡的水越过浴桶泼溅出来,湿透地面。

    覆水难收。

    你可真是拧巴,一会儿东一会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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