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段祁轩平日无形的积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会议室里半明半昧,段祁轩坐在交界处,睫羽在面容上投下阴影,教人看不清他眼底深浅难辨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琥珀色长眸半掀眼帘,嗓音如寒潭深幽,对此只讳莫如深——

    “这是我的隐私,你该去干活了。”

    “温经理。”

    温澄嘴角扯起一抹冷讥地弧度,“有趣的说法。”

    反将一军后,她也不恋战,干脆利落地转身带上了大门。

    再次走出大厦时,天色已黑尽了,但城市繁华的灯光映得云层反出灰蒙的亮,继而如细碎的灰尘一般落回深夜回家的行人肩上。

    温澄低头慢吞吞地走在路灯下,因为高强度的工作累得她快撑不开眼皮,潮热的夜风也吹得人心生烦躁。

    往左是地铁,往右是打的。

    地铁这个时候不可能有座位要站一个小时,打的需要四十块是地铁价格的八倍。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有种想直接在路边坐下摆烂休息的冲动。

    累,倒也不全然是用脑过度的累,还有心累,以及对段祁轩的...失望。

    她原以为,在茶园那会儿段祁轩愿意挺身为她仗义直言,也会在她被小混混敲诈猥亵时护着她,至少说明他是个品性正直的人。

    她对他失望,不全是因为他不辨黑白忽视她的冤屈。他直接让她当场去干活的做法,她是认可的。

    毕竟职场里员工的糊涂账是最难厘清的,哪怕她被坑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没收集好信息导致的,她认。

    但是。

    一方面他把有对象当成见不得光的事来保密,在公司里沾花惹草,还美名其曰‘隐私’。另一方面却又纠缠女方不放,逼得女方找上拆分。

    他的不负责又凉薄不检点,才是她愤怒失望的点。

    果然,会被拆分找上门的男人都是个人渣。温澄面无表情地心想。

    是她看错眼了。

    ...

    最后温澄还是老实乘地铁回家,因为又快到给给外婆缴医疗费的日子,钱还是能省则省吧。

    但都说祸不单行,不知是不是她今天得罪了老天爷,连到家门口了也都不得安生。

    温澄一走出电梯门,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就闻到一股隐约的烟味。

    她这幢楼是两梯一户的布局,而她对门的户主只有春节才会回来住几天,其他时间都是空着的也没有租出去。

    所以,有人来过这儿。

    她仔细地扫过廊道,紧接着,就发现了她房门靠近合页的下角,有个刻划的标记。

    她被人蹲点了?

    这个不知所以的符号像片乌云,让她本就疲累低落的心情蒙上一层沉重的阴翳。

    温澄先对着标记拍了段视频,然后回屋拿了张砂纸磨掉标记,最后进屋将门反锁,给物业经理发了条预约调监控的微信。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背部肌肉因为紧张都僵硬了,连忙放下背包,将自己扔进沙发里,缓了一好会儿。

    临睡前,姜听白从纽约给她打来电话。

    不愧是多年闺蜜,她开口一句话,姜听白就听出了她的疲惫与低落,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

    温澄趴到床上,又顺手扯了个抱枕,整理了下思绪,将今晚在元质发生的事大致说给了姜听白听。

    听完她说的后,姜听白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澄澄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拆分对象不都默认是人渣的吗。”

    温澄一怔,猛地坐起身来,捋着抱枕流苏的手指顿住了。

    对哦。

    段祁轩只是她的工作对象,他人品恶劣,她失望个什么劲嘛。

    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况且像他这种要外貌有外貌,要财力有财力的,完全是站在婚恋金字塔的男性。”

    “上帝开了他美貌这扇窗,必然关了他品德这扇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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