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你情况还算稳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要是再继续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管不了你,那我就只有让你母亲来管了。”

    沈霁自小和沈母相依为命,女人未婚先孕,因为他受尽周围人的白眼,沈霁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在他眼里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压根不配当他的父亲。

    但沈母哪怕被男人抛弃也一直深爱着他,为他拒绝了好几个追求者,苦苦等着他回心转意来接他们母子。

    一开始小小的沈霁心中尽管有怨也是渴望父爱的,只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流逝,希望变成了积攒的失望,他也没再期待过所谓的父爱。

    可没想到的是在十六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真的来了。

    总是以泪洗面的女人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欣喜若狂,后者神情冷漠,目光越过她,带着审视和挑剔落在了沈霁身上。

    那眼神冰冷凉薄,实在不像是一个父亲看向儿子的眼神,更像是看货物,他在估量他的价值,从头到脚,毫无温情。

    好在沈霁还算优秀,入了他的眼,于是他大发慈悲的把他们母子从破旧偏僻的居所接走了。

    回到沈家后沈霁才得知男人早在十六年前,和他母亲断掉后就结了婚,婚后一直都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才发现男人患有罕见的弱精症,于是他的原配果断和他离了婚。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沈霁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这才是对方找回自己,和沈母结婚的真相。

    如果说在没见到沈父之前,沈霁对这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更多的是怨,到了如今则变成了恨。

    偏偏沈母爱沈父,爱得没了自我,对于男人抛弃她这件事她不仅不恨,甚至只有爱人失而复得的狂喜。

    而沈霁最在乎的又是沈母。

    就像挟天子以令诸侯般,只要沈母深爱着男人一天,沈霁就会被对方掣肘着。

    爱是囚笼。

    这一点沈霁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他已经被困在名为爱的囚笼了,所以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困在所谓欲望的囚笼里。

    是的,欲望。

    沈霁之所以每次在教练问他热潮的事情时候要么含糊其辞,要么顾左右而言他,是因为这是遗传。

    这样的热潮沈母也有,且只有沈父能帮她缓解。

    她一直无法离开男人,除了爱,大概还因为这生不如死的热潮。

    在男人没有出现之前,女人虽然痛苦,但却并没有到达难以忍受的程度,但随着男人的出现,一遍又一遍的疏解中,她对对方的依赖越发强烈。

    沈霁从一开始就知道缓解热潮的办法,可那是饮鸩止渴的毒药。

    他不想变成另一个沈母。

    “……距离决赛还有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会注意休养,把状态调节到最佳。”

    沈霁沉默了半晌,沉声道:“下次我会听从你的战术,不会再这样乱来了。”

    青年的服软让教练松了口气。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每次非得让他搬出沈母他才老实。

    虽然不知道沈霁为什么那么不想让他母亲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就算怕对方担心也没必要隐瞒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药石无医的绝症。

    还是说这个病另有什么隐情?

    “叶教练。”

    叶勤的思绪被一道男声打断,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黑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手中的蝴蝶兰。

    那是沈霁最喜欢的花,他的球迷每次都会在他取得胜利的时候订购用蝴蝶兰制作的花束为他庆贺。

    沈霁以前主要在国外活动,国内的人气并没有那么高,知道他喜好的人不多,会送他花束的人也不多,且叶勤都眼熟,唯独眼前的人很是面生。

    “请问你是?”

    “我是杨清容杨小姐的贴身保镖,这是杨小姐特意为沈先生准备的花束,庆贺他取得胜利。”

    杨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