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思念 “我好想你”(第1/8页)

    第66章 思念 “我好想你”

    不是故意让她听见, 不是欲擒故纵为让她感动从而挽回她的技巧。

    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

    梁梦芋又想哭又生气,情绪卡在半山腰。

    “祁宁序,你是因为我才准备辞职吗。”

    “不是”

    他没犹豫, 梁梦芋更气了。

    “那你被收养到祁家,玩狼豺虎豹的生存游戏,被灌输适者生存的虎狼文化,到头来只是为了体验一下然后给你们公司副总做跳板吗。”

    “……”

    “祁宁序,你是这么好心的善人吗。”

    “……”

    “你听好了, 我两年前的意外和你没关系, 是我当时没有想好到底活在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你别揽十成的罪在你头上行吗。”

    祁宁序这才抬眼, 眼里不是得到谅解的清澈, 而又暗了一度,眼里蒙上薄薄的面纱。

    他笃定:“就是我的错。”

    梁梦芋气晕了,口不择言:“你有病吧,我讲清楚了吧, 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

    他语气坚定不移,但眼角的忧郁却没有正向体现那份应有的信仰。

    梁梦芋对这副眼神愣住。

    他苦笑,似一秒一秒融化的冰锥,摇摇欲坠,在她面前晃啊晃。

    在她发起新一轮的质问之前他抢先开口, 嗓音沙哑。

    “是不是我今天同意你的观点,就代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理解的恍惚中,他说了下一句话。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请允许我认下。”

    她只是想让他能好受一些,他却觉得她是在和他撇清关系。

    他不希望她恨他,但他更不希望她遗忘他, 如果一定要做选择,他宁愿选择她恨他。

    头顶的流光灯好亮,金色光影似冠军宣布那一刻飘洒的彩带。

    她直对着光亮,却照不进心里半分。

    有点无力,只剩下一片空茫,连那份难过都很轻。

    她和祁宁序之间互相的表达,好像总被对方误解。

    她感到无力,是不是只能这样了。

    声音发闷,尾音轻轻发颤。

    “那你就受着吧。”

    她赌气关上包间的门,为自己的冲动作出句号,内心盛着泪水的阀门却因此打开。

    四周的声音减轻,她在门前没动静站了很久,她轻轻一推就能打开的距离,但她却觉得这扇门却隔了厚厚的屏障,怎么也推不开。

    她空洞走出去,直到冷风不客气刮在脸上,才回过神,脸上已有一块冰凉。

    他们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她当初脱口而出的德国,不处于任何理智,她从内心深处,想了解祁宁序生活的地方,成为祁总之前的祁宁序。

    公司和祁宁序留学医学院有合作,梁梦芋争取到了,祁宁序年纪轻轻就已经被挂在了学校光荣榜上,光荣事迹写满了整整那一处小角落。

    在走访中,她亲身接触到祁宁序生活的地方,与十几年前的祁宁序呼吸同一片空气,走祁宁序走过的街道,旁听祁宁序待过的教室。

    她在和祁宁序相仿的年纪里,看到了曾经不一样的他。

    祁宁序不喜欢小动物,但他却参与了学校流浪动物保护协会的绝育活动;

    祁宁序平时行事高调风光伟绩,恨不得裱起来让人人歌颂,但却在毕业后低调捐了实验室和大楼,以他的名字命名:许州楼;

    祁宁序待人疏离傲慢,难以接近,却在谢师宴后的歌厅里默默陪喝醉意识不清的女同学等车;

    祁宁序做事一直胜券在握,却有一次在期末月前几天破天荒和好朋友结伴爬山,祈福自己能在考试中功不唐捐。

    在他德国留学的日子里,他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他不再是不留情面的冷血怪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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