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决裂 “我只是想离开你”(第4/5页)

下,可以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复,祁宁序就过去摘了一只,梁梦芋看都没看他一样。

    她双眼放空,瞳孔似黏在音符里,沉浸在这首《time machine》。

    这是她自己练习的版本,存在于沈敬山拍的视频中,后来她重拾小提琴,将它下载了下来。

    最流畅的一版,每次听的心境都不同。

    那年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只是将这个作为练习闲暇时光的娱乐曲目。

    少年听雨歌楼上,壮年听雨客舟中,而今听雨僧庐下。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18岁想回到10岁,22岁又想回到21岁。

    so don't let me fall asleep

    所以不要让我入睡

    i don't wanna meet you there in my dreams

    我不想再梦中与你相遇

    i know that we'll never build a time machine

    我知道我们永远无法造出时光机

    it's time for me to try and wake up again

    是时候让我试着再次醒来

    ……

    梁梦芋好似从没有选择的权利。

    没有拒绝学习小提琴的权利,没有继续小提琴的权利,没有放弃梁孟宇的权利,没有寻找自我的权利,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没有守护朋友的权利。

    在人生的多个分叉路口,她似乎都没有减速观察,错失良机,犯了大错。

    她从小就被推着走,将她推到湖中央,却抽了划桨,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愣就是多年。

    遥想曾经,她只需要练好琴就好了,每天日复一日的练习,按部就班的生活却突然被打破,梁梦芋被迫提前成年,被迫承受了父母的身份,就这样蒙着眼过了多年。

    她意识到,她的目标不再是走向演奏大厅中央。

    那她的目标是什么,是什么呢,是养好梁孟宇吗,是活下去吗,还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直到现在,梁梦芋顿悟,恍然转头,哦,她已经在湖中央了。

    她被困住了。

    她没有自我了,她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她不知道。

    她一直在妥协,一直在恍惚,一直在迷茫,而今才拨云见雾。

    终于明白,弟弟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让她不要因为他而活,要为自己而活,要找到自己的意义。

    她不要被困住。

    她要跳湖,游到岸边,只能这样了,她极端地想。

    梁梦芋红了眼眶,看到祁宁序再看她,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哭了?”

    “梦芋,你能理理我吗。”

    梁梦芋轻擦泪水,说:“你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祁宁序心里在叹气,却再不忍心对她发什么脾气。

    他坐了一会儿,离开了。

    他撤了对梁梦芋的所有监视,然后请来了林佳露和cindy,希望能开解梁梦芋。

    cindy在梁梦芋房间坐了一个下午,过去就找祁宁序闹,骂祁宁序。

    “你给purple请一个心理医生会死啊!都成什么样了,我是去看骨头的吗!”

    经过推荐,又请了一个心理医生去开导,祁宁序在治疗的时候回公司开例会。

    这天下午的云沉沉的,将天光过滤成一片灰蒙的冷色,淡得发飘。

    几天没睡好,祁宁序有点心不在焉,注意着杯沿的水珠,顺着杯璧滑下,笔帽有意无意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心里的节奏却不知不觉乱了。

    门突然打开,打破了严肃的环境,潘辉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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