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这五天的一日三餐都是放在门口的,廖承舟敲敲门就下楼。
中间许有山道过歉,求过饶,但廖承舟只是微虚着眼看他,没有以往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
廖承舟哪怕是骂他打他,许有山都接受,他唯独不能接受被忽视,被当成陌生人。
许有山看着托盘里:一碗核桃蒸蛋、一碟卤牛肉、一盘红油菜薹、一碗米饭。
许有山坐在窗边,核桃蒸蛋是舟哥早上剥出来的,卤牛肉是去前街卤菜店买的,他早就听见卷帘门开关的声音,菜薹是从菜园拔的,菜园里这一批的菜都是自己和舟哥一起种的。
舟哥和以前一样关心自己,照顾自己,可是他不理自己。
想到这,许有山眼泪落下,落进米饭里,筷子一夹,吃进嘴里。
廖成舟坐在院中,他能感受到那人的视线。算算已经有五天没理他,他想到五天前把他带到医院,小腿骨折,身长多处擦伤,背上是一大片淤青。
廖成舟很生气,明明答应等雨停了再走,可他偏偏要瞒着自己冒险,如果不是喜宝在他走后给自己打电话告知,他就打算这么边摔跤边回家吗?一想到那天他从车上摔下来,廖承舟就心酸,心脏像被手捏住无法自主呼吸。
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微微调整位置,从反光处看见许有山坐在窗边哭,不吵不闹,只是坐在那流泪。
他的那颗心像被捏破,从里淌出血液,一滴一滴带着心疼流经全身。
太阳升起,随着廖承舟呼吸间的轻微抖动,铝合金的打火机反射出主人脸上的两行泪痕。
当廖承舟拿起打火机想再看看那人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窗边。
猛得转身,就看见许有山端着碗筷过来。
“舟哥”许有山杵着拐杖站在核桃树下。
“回去,我洗。”廖承舟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碗筷,转身走进厨房。
“舟哥,别不理我,我错了。”许有山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喊着,深怕他又离开:“我错了,真的错了。”他杵着拐杖向他移动:“舟哥,打我骂我都行,别用不理我来惩罚我,这对我伤害太大了,我受不了。”
许有山丢下拐杖从背后抱住廖承舟:“我疼,舟哥。”
廖承舟抓住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叹了口气,轻轻转身。
许有山担心他会拒绝自己,又往前一步,紧紧抱住他:“舟哥,让我抱抱,我疼。”
“有山,我不生气了。让我看看你。”廖承舟拍拍环在腰上的手,转身看着额头带淤青的人,拇指在上面摩挲着:“还疼吗?”
“疼,你不理我的时候更疼。”许有山轻抿嘴唇趴在廖承舟的身上:“这几天我疼的都睡不着。”舟哥心软,他想他原谅自己,回到从前那样。
“胡说,每回晚上我来时你都睡着了。”廖承舟弯腰,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膝弯,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许有山自然得勾住他的脖颈:“你晚上来过?”
“嗯”这五天每晚廖承舟都来过,主要是看他身上的伤。他专门等许有山睡着的时候才过来,有时候是凌晨两点,有时候是凌晨三点,有时候天快亮许有山才睡着。他睡的时候眉头紧锁,嘴里喃喃喊着廖承舟的名字,那一刻,廖承舟就已经心软了。
床上,脱衣,翻身,廖承舟看见他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抽咽一声,轻轻胯坐在他屁股上,一点点替他抹着药膏。背上抹完,让他坐起来,替他抹前面,锁骨有一道擦伤,胸上面有几道,是当时骑车的时候从车上摔下来被石子划的,有山把外套披在干货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搭,廖承舟洗衣服的时候就看见上面一大道划痕和零零点点的血迹。
“把裤子月兑了,我看看下面。”
“舟哥,我自己来。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廖承舟看着许有山坐在那里不动:“搞快,月兑!”
许有山手抓着裤子上的皮带,略微转身,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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