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他的态度依旧冷淡疏离,好像那天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出租屋里,耐心照顾生病的他,只是钟湛也幻想出来哄自己入睡的小剧场。

    钟湛也朝他走了过去,他戴着口罩,笑眯眯地看着他:“谢谢厉总照顾我,我的病已经好了。”

    对方简短地应声,依旧没有看他,敲了下干净整洁的桌面,示意他看那一叠厚厚的打印纸:“这是新的合同。你先看完,有异议或者不懂的地方可以提。”

    这次签合同,厉昼临没有让周焕代劳,看样子,他是打算亲自跟钟湛也签。

    但是钟湛也最怕字多的文件。

    他痛苦地扶额:“我的感冒好像还没好,看见字多的文件就头晕。”

    “你的意思是,”厉昼临终于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要我给你念一遍?”

    室内安静,他的音量不高,几乎可以用温柔来形容,钟湛也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他从善如流地拿起那份厚厚的合同:“我忽然痊愈了,我自己看好了。”

    这份合同沿袭上一份的风格,后面全是密密麻麻各种保密条约跟要求,合约时长不变,钟湛也看得头昏眼花,尽量挑前面的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这些重点看。

    按照新合约,他如果能帮助厉昼临彻底治好这奇怪的病,能够拿到的报酬堪称天文数字。

    当然,这天价报酬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钟湛也从白纸黑字的条款中抬头,诚心发问:“为什么帮您治病,要跟您住在一起?”

    跟上一份合同不同,这份合同罗列出的乙方义务里,要求他在合约期内必须跟甲方住在一起。

    厉昼临回完一封邮件,才回答:“生活助理本来就应该尽量住在离我近的地方,负责我的衣食住行等琐事。之前没有让你搬到我的住处附近,是因为我只需要你在下雨时短暂陪伴,缓解雨天幻听症带来的影响。既然你提出要帮我寻找治好这个病的方法,如果还像之前一样下雨时才让你过来,那就和之前没区别,只能暂时缓解,而无法找到根治的方法。”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只要稍加分析,就知道毫无逻辑可言,丝毫不符合厉昼临公事公办的风格。

    见他沉吟,厉昼临又说:“若是你不能接受跟人同住,我让人另外安排单独的房子给你。”

    “不麻烦了。我跟前男友不仅住在一起,还同床共枕,并非不能接受。”钟湛也仿佛没看见厉昼临听他提及前男友时拉平的唇线,笑容不减,“只是这份合约的内容让我以为,厉总采纳了我之前的建议呢。”

    见厉昼临不解,他稍加提示:“毕竟,同在一屋檐下,朝夕相处,除了不用睡一张床上,跟情人也没区别。”

    厉昼临略一思索,想起之前青年半开玩笑般说的“包养合同”。

    既然他第二次提及,就不能再当作玩笑看待。

    他指节轻扣桌面,提醒道:“入职培训带你的人没告诉你,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

    钟湛也回以惊讶表情:“如果厉总真的要包养我,为什么我还要继续上班?既然不在一起工作,便不算办公室恋情。况且,所谓办公室恋情,至少是双方情投意合地交往。单纯包养的话,只是肉体关系,没有感情,也无法归类为办公室恋情。”

    “……”

    大概是被他用无辜的口吻,单纯的表情,鲜廉寡耻地胡说八道的模样震惊到,厉昼临竟然罕见地沉默了。

    片刻后,他才面无表情地敲打道:“资本家都在勤勤恳恳工作,你一个无产阶级,为什么会有不劳而获的想法?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是你主动提出不想做薪水小偷,我才接纳你的提议。”

    “如果你只是想爬我的床,那我明确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份合约就此作废,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被人毫不留情地挑明并当面拒绝,说实话,钟湛也还是会难堪的,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豁出去说这些话。

    同时他发现,自己再次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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