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不仅如此,连周秘书也没联系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进入五月中旬,三川市依旧保持着周末降雨,工作日放晴的模式。

    一到周五,老天爷从中午就开始打雷,酝酿暴雨,午休时,钟湛也收到周焕发来的红包和新材料。

    钟湛也试探性地问他:周秘书,厉总这几天有没有跟您提起要开除谁?

    两人间的交流一贯简洁流畅,周焕给他发红包和要念的内容,钟湛也录音读完,发给他,周焕秒回一个“ok”。

    他这话没头没尾,周焕不明所以,但还是回他:厉总一般不插手人事变动,怎么了?

    心知他的问话大概率会被周焕汇报给厉昼临,钟湛也斟酌一下,回复道:其实……我以为自己会被开除。

    周焕:何出此言?

    钟湛也发了个“小猫哆嗦”的表情包给他:我得罪厉总了。

    不等周焕回复,钟湛也将打字速度提到毕生最速,连珠炮似的接连发去几条信息,将诚惶诚恐的态度表现得活灵活现:上周末总务部去穗海市团建,晚上我喝了点酒,出门散步。

    钟湛也:走到海滩尽头的别墅前,我遇到厉总,对他做了一件很失礼的事。

    钟湛也:唉……喝酒误事。

    钟湛也:听说公司有很多骚扰厉总被开除的先例,我真的不会被炒鱿鱼吗?

    钟湛也:我酒品差,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没说具体做了什么,但向来寡言的青年一口气发了这么多条信息,周焕也觉得不妙。

    毕竟见过大风大浪,他没有自作主张回复,而是把信息给厉总看。

    看完这几条信息,厉昼临冷笑一声:“呵,酒品差。”

    周焕捏了把汗:不会吧,小钟真得罪老板了?

    关于骚扰厉昼临被开除的事,确实是事实,但事出有因。

    早些年,厉昼临刚接手集团业务,当时厉昼临的母亲病重,父亲丢下所有工作,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他身边没几个亲信,根基不稳,集团内部的叔伯丝毫不把羽翼未丰的厉昼临放在眼里,试图设计抓住他的把柄好拿捏他成为自己的傀儡,还是用的色诱之类的低俗招数。

    厉昼临表面上不动声色,不久后,这些人全被开除了,立下禁止办公室恋爱的规定。

    叔伯们找到由头,上门兴师问罪,他将秘书团搜集到的,这些人在公司期间不务正业的证据甩给叔伯们看,证明自己不过公事公办。

    “集团雇人是让他们来公司工作,安排给他们的工作,连最简单的都胜任不了,没法给集团创造任何价值。这些人上班时间衣不蔽体,心术不正,不干正事,频繁打扰其他人工作。如果让合作方看见了,会降低集团的整体形象。”

    他这番说辞,气得叔伯们吹胡子瞪眼。

    反正都得罪人了,厉昼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人把这些人的行为做成反面教材宣传视频,在公司大厦一楼打卡闸口正对的大屏幕轮番播放,警醒员工。

    随后,他让总务部联合人事部,出台新的规章制度,要求所有员工来公司就要认真工作,衣着打扮需得体,除了个别部门,其他部门均需穿制服,不准搞办公室恋情,耽误正事。

    那段时间,集团上下人心惶惶,每个人三省吾身,兢兢业业,各司其职,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开除,丢掉这份收入丰厚的工作。

    当年这些事迹至今仍被员工们口口相传,私下传了无数个版本,不知道钟湛也听到的是哪个版本。

    如今厉昼临地位无可撼动,自然不需要搞这些声东击西的手段,对付人的手段也越发老练,基本杀人不见血。

    集团内部没有谁敢显露出对他有异心或者开罪他,周焕也不知道钟湛也这只无害的小白兔,究竟对厉总做了什么,能对厉总做什么。

    好奇归好奇,他不敢问。

    作为忠心耿耿的秘书兼生活助理,他向厉昼临征询道:“厉总,我怎么回复?”

    厉昼临笑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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