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1/3页)

    空气安静一瞬。

    福伯凑长脖子去看,然后老脸一红,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周围几个低着头的仆人也一并赶走。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卿辞看着那些拆开的东西,面无表情看了几秒。

    然后拄着拐杖,转身上楼。

    他面无表情,耳尖通红。

    他早该猜到是凤越天弄来的东西。

    他记得当时凤越天好像是给他发过什么东西到了的消息,但当时他在忙,没留意。

    身后传来陆凛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笑:“哥哥,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丢掉。”

    “全都丢掉吗?”

    沈卿辞没有回答,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

    陆凛蹲在地上,看着那一箱花花绿绿的东西,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盒子,看了看,又放下。

    拿起另一个,看了看,又放下。

    最后他叹了口气,将箱子盖好,抱起来,朝杂物间走去。

    走了一半,他停下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箱子,犹豫了一下,拐了个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204章 铃铛响了一夜

    陆凛回到房间时,沈卿辞已经洗好澡靠在床上。

    长发散落在肩头,带着未散尽的水汽。

    他穿着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垂眼看着,睫毛安静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听到门响,他抬起眼,合上书。

    “你太迟了。”

    他的声音很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陆凛听懂了,哥哥在怪他:上来的太迟,头发都自己吹干了。

    好可爱……

    陆凛走上前,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条链子。

    银白色的细链,缀着几颗小巧的铃铛,在他指尖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铃铛很小,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沈卿辞看着那条链子,清冷的脸上挂着几分疑惑:给他的?

    陆凛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沈卿辞的脚踝。

    他将银链绕上去,扣好,铃铛垂在那片细瘦的骨骼旁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在那凸起的踝骨上亲了又亲。

    沈卿辞缩了缩腿。

    铃铛响了,清脆,细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吵,摘下。”

    沈卿辞抬起脚,踩在陆凛脸上。

    见陆凛没动,他又踢了踢,脚趾碰到陆凛的鼻尖,滑到他的唇边。

    陆凛握住他的脚踝,张开嘴,轻轻咬在那圆润的脚趾,舌尖在指腹上轻舔一下。

    他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抬起,搭在肩上,身体前倾,靠近。

    睡袍因为腿被抬高的动作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的风景,深灰色包裹着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轮廓。

    陆凛的目光低垂,眼神暗了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欲求不满:

    “哥哥,我们好久没做了。”

    沈卿辞看着他。

    好像确实很久了。

    这些日子陆凛早出晚归,他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睡着时门才被轻轻推开。

    两个人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条平行线,各自忙碌,每天不断的鸢尾花成为了两人这段时间唯一的交集。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男人已经撑起的小帐篷上。

    他收回视线,将书放到床头柜上,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睡袍滑开,露出大片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速战速决,”他的声音清冷,“我明天还有工作。”

    “好~”

    陆凛的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乖巧,几分讨好。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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