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嗓音发颤,“季珣!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吗?”

    季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我为何要在天牢之中?岑墨他根本就没死,我早就猜到你会对他动手,是我救了他,再将计就计,引你上钩罢了。”

    秦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如死灰,浑身抖若筛糠。

    季珣缓步上前,他附在秦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音量,低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皇子,别忘了,重生之人,可不止你一个。”

    秦彰猛地抬眼,望向季珣的目光中,充满了噬骨恨意。

    前世,他处处受季珣打压,哪怕是登上了皇位,也不过是个傀儡,权势尽数握在季珣的手中。

    这辈子,他费尽心思,眼看就要坐上那个位置,却又因为季珣毁于一旦,满腔筹谋付之东流,他如何能够不怨恨!

    秦彰狞笑一声,语气阴毒刺骨,“你可知晓,前世你死了以后,我是如何处置你姐姐的?我把对你的愤恨尽数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拶刑、杖刑,这些刑罚我都在她的身上试验了一遍,可怜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最后却被打的血肉模糊,我只好下旨,派人将她丢到乱葬岗喂狼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闻言,季珣额间青筋直跳,周身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他明明知晓秦彰是故意夸大其词,意在激怒于他。

    然而,他的心底却仍被滔天怒焰瞬间吞没,再难自控,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出手,杀了秦彰。

    瞧见季珣情绪不对,秦煜连忙冷声道:“六弟,你勾结禁军偏将,逼宫谋反,如今你的人都已经都伏诛了,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闻言,秦彰再也顾不上季珣,他一番筹划付诸东流,顿时面如死灰,颓然瘫倒在地,满心绝望,任由门外的禁军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压住。

    瞧见这一幕,晋文帝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地,他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经此变故,晋文帝身子愈发衰颓,知晓自己恐怕当真是时日无多了,他不得不颁下圣旨,传位给秦煜,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秦煜刚登基后,便亲下圣旨,为季珣洗刷冤屈,岑墨压根就没有死,季珣杀人灭口的流言蜚语,自然也是不攻自破。

    此外,秦煜还封了姜芸薇为安平县主,为她和季珣赐婚。

    姜芸薇接到圣旨时,还有些不敢置信。

    季珣握住她的手,笑着解释道:“阿姐,我已经派人查清了你的身世,你的父亲乃是已故的姜将军,当初,你随着父亲回乡省亲,却不慎走丢,被人牙子拐走,你失踪后,你的父母一直在到处寻你,只不过六年前,你父亲征战沙场,为国捐躯,你母亲悲恸不已,一头撞在棺木上,随你父亲去了,这些年,姜家逐渐败落,被人遗忘。”

    姜芸薇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久久难言。

    原来,她并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女,而是被人牙子给拐走的,一时惊悸之下,失了过往记忆,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想到,她的父亲竟然是镇守疆场的大将军,母亲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六岁之前,她一直都住在京城,此处原本就是她的家。

    一股酸涩感骤然涌上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姜芸薇涩声道:“阿珣,你能否带我去我幼时居住的地方看看?”

    季珣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两人乘坐马车,来到从前的姜家。

    此处显然已经荒废许久,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满是斑斑锈迹,廊柱上的红漆也早已掉落,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发出刺耳的声响,漫天的尘土扑面而来。

    院内长满了杂草,姜芸薇一步步往前走,途径一株桃花树时,她蓦地停住了脚步。

    一些模糊的片段骤然在脑海中浮现,幼时,她总是喜欢坐在父亲的肩头,去摘树上的桃子里,这时候,母亲温柔的嗔怪声便会自身后传来。

    姜芸薇心绪触动,她推开门走入一间厢房,屋内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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