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3页)

    秦勉在床沿坐下来,面对着娄阑,又低低地喊了一声“娄哥”。

    娄阑倾身过来,手往他的上腹探了探,语气比他设想的要温和很多:“还痛么?”

    秦勉轻轻点头,没说话。

    胃仍旧抽动痉挛,一下一下抵着娄阑覆在上面的手,即使他不说,娄阑也能感受到他在疼。尤其是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紧绷着,鼻尖和额头也还带着薄薄一层冷汗。

    “怎么会胃痉挛?”说着,娄阑替他挽起衣袖,露出小臂来,侧过身用棉签蘸取了碘伏,在他静脉的位置涂抹消毒。

    秦勉偏瘦,虽是外科医生,天天摆弄骨科手术器械,但手腕很细。肌肉劲瘦而遒实,皮肤白皙,汗毛都少见,倒是青紫的血管分外明显,沿着骨骼和肌肉蜿蜒穿行。

    很好看的一截小臂,很好看的一双手。

    只是手部日日搓洗数次,皮肤粗糙,右手更是分布着一块儿未痊愈的烧伤和一片陈年疤痕,算不上美观。

    碘伏一涂上去,血管更是清晰可见。

    娄阑掰开安瓿瓶,拿注射器抽了药液,对准他靠近肘部的位置,针尖快而准地刺入,将药液缓缓推注了进去。

    注射完,秦勉松了口气,按着针眼,故作镇定道:“应该是吃的不对?今晚吃了辣子鸡,胃有点受不了。”

    他猜想娄阑还不知道他擅自去找了卢春涛,心一横,随口扯了句谎。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紧张过。他的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后槽牙也被不动声色地咬住,身体下意识紧绷。

    而娄阑,没有表现出相信,却也没有表现出不信。

    这个面色沉静的男人只是轻轻坐了过来,搓热了手替他捂住胃:“是吗,家里没有药了么?要跑到医院来打止痛针?”

    秦勉心虚地垂下目光:“嗯……疼得太厉害了。药不管用的,吃了会吐。”

    还好,娄阑不知道。

    他怕自己太心虚说漏了嘴,更是不想听娄阑继续问下去了。

    怎么堵住娄阑的嘴才好?

    秦勉盯着那微微开合的唇看了几秒,偏头吻了上去。

    娄阑未说出口的话便这样被堵进了喉中,眸光闪动,抱住了他,将这个吻加深。

    牙齿碰撞,舌头交缠,两人都十分慷慨地给予对方炽热的吻,却也都十分贪婪地在对方的口腔中拼命汲取。

    呼吸也缠绕交杂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充斥着两人脸前的一小片空间。

    那温度几乎将秦勉的脸灼烫了,他耳尖发红,眼睫颤动,心中的种种复杂情绪都溢了上来。

    他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被娄阑紧紧抱着,吻到世界末日。

    松开彼此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喘。

    娄阑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揉了一把小孩子头顶的发丝:“怎么突然亲我?”

    秦勉抬眼,眼睛里闪烁着光:“我喜欢娄哥啊,娄哥这么好看,我见了就想亲。”

    娄阑笑出了声:“这么喜欢我?”

    “嗯,一直都这么喜欢。”秦勉明知不该说下一句,心中的感受却复杂得很,说出口了才觉得舒服一点,“只是现在才能够光明正大地讲给你听。”

    五年的裂缝是无法彻底修补完善的。技术再高超,总会留下痕迹,而他心里的痛苦和怨怼,也并非娄阑一句喜欢就能轻易消散,需要往后的许多个日日夜夜去慢慢纾解。

    “是我的错,不该丢下你。”那次的心理咨询过后,娄阑也勉强能将这件事放下了,此时也不觉得难以开口,“以后都陪着你,不要再怨恨我,好吗?”

    “好。”

    “好一些了没有?”

    秦勉诚实摇头:“没有。”

    “为什么吃辣?”

    “……馋了,想吃。”

    “是这样么?”

    “嗯,胃好疼啊娄哥,你别问了,抱着我别说话好不好……”

    秦勉借势撒娇,娄阑当真就不忍心再问了,只用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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