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候,喝酒也向来有度,从不会将自己置于这种境地。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娄阑昨天回了一趟济河市,是去“出差”。

    她扶他躺下来,给他冲蜂蜜水,搬来垃圾桶让他吐。

    娄阑吐得惊天动地,五脏六腑都像是要呕出来。

    好受一些了之后,他紧紧阖着眼,蹙着眉,嘴里呢喃着一个名字。

    ——秦勉。

    宋榕像是被雷击了一样,一动不动定在原地。脑子像掉线了,她只好在脑海里竭力搜索这个名字。

    ——那个一口一个“老师”喊着娄阑的男生。

    那个送了她一束花庆祝她出院的男生。

    那个寒暑假时常来娄阑家的男生。

    那个中秋之夜被娄阑带回家一起过节的男生。

    所有记忆都鲜活起来了,关于秦勉的画面一幅一幅在加载。那个单眼皮的男生,眼窝很深,白白的,瘦瘦的,笑起来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望向她的眼神总是诚挚而温和,望向娄阑的眼神,除了诚挚温和,似乎还蕴藏着什么更加深邃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