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那两扇半合的睫毛直直看着他。

    乔艾温一直没什么感觉的酒意突然就涌上身,身体变得热了起来,口腔无意识间就被迫张开。

    呼吸被掠夺,后背的手一点点移到月要上收紧,陈京淮的视线终于逐渐柔和下,睫毛垂了,不再紧盯着他。

    乔艾温被亲得缺了氧,身体下滑,又被陈京淮紧紧y住。

    直到喘不上气、舌头不断抵抗,陈京淮才终于松开他,他贴在墙上急促地呼吸,不知道陈京淮为什么突然主动。

    “你生气了?”

    乔艾温抬手,习惯性抹唇,脸晕开了一点红,眼边湿了点。

    陈京淮盯着他水润的嘴唇,盯那颗不算深的小痣,声音低哑:“你说了要我监督你。”

    他的身体挡住大半光线,乔艾温的视野被压暗:“我只抽了一支。”

    乔艾温把手抬起来,给他看从前因为碾烟而形成的疤,长时间没有再受伤,那里的皮肉已经长出,疤痕也变浅了。

    陈京淮默不作声,盯他换了的表。

    乔艾温又解释:“是今晚那个女生朋友送的,所以才戴上,我明天就换回来。”

    提及周止宁,陈京淮的眼色深了点,目光又上移回他的嘴唇。

    乔艾温眨了眼睛,几秒后福至心灵:“我没喝醉,也没亲别人。”

    他风轻云淡,却不说那点口红究竟是怎么来的,只弯下点身,在陈京淮和墙壁间狭窄的间隙里,把鞋踩下:“我的拖鞋在你后面。”

    陈京淮不动,不帮他拿过来,也不让他自己去穿。

    乔艾温抬了下巴,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

    陈京淮与他对视,眼睛隐在头发投下的阴影里,深沉,昏暗,纠结而欲言又止。

    “我想做。”

    他最后只是说。

    前几天还说太早,乔艾温愣了下,没问陈京淮为什么想开了,只是伸手上抬,环绕住陈京淮的脖子。

    他仰头垂眼,碰了碰陈京淮纹的那颗痣:“那就做啊。”

    陈京淮的眼色深了点,握住他的大月退,手指用力,把不多的一点肉挤出,轻而易举将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乔艾温看见毛绒兔抱着的花瓶里,很突兀地插着几枝艳色的红玫瑰。

    “好土啊,陈京淮。”

    他狎昵地评价,被陈京淮y倒在床上。

    拆了摄像头后,他不再买菊花,那只花瓶却并没有闲置,换成了陈京淮每天带回来一枝插上。

    大概以为他喜欢菊花的花型,也只是带回不同品种的非洲菊,玫瑰还是第一次出现。

    “你要和我一起过情人节吗?”

    陈京淮垂着眼给他外套,没回应他的调侃,他又得寸进尺,大概是终于要尘埃落定,难得轻松:“你把那些洋甘菊都收集起来了,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这几枝玫瑰收藏起来?”

    “买个真空瓶,做成永生花,等我老了死了就一起装进我的棺材里。”

    陈京淮把脱掉的外套挂在衣柜里,床面保持了宽敞:“墓地很贵,现在都是买骨灰盒了。”

    “那就一起烧了。”

    乔艾温看他从衣柜把那天收起的工具都拿出来,又在床边不流畅地拆包装,懒散躺下身:“你肯定舍不得烧。”

    房间里只亮着那盏台灯,昏黑的天花板一角映上不强烈的光,形成模糊的过渡线。

    陈京淮还是沉默,乔艾温抬腿踹了踹他的大腿,追问:“我说的对吧?”

    “嗯。”

    陈京淮扔下了已经拆开的包装盒,握住了他的脚踝:“舍不得。”

    “那你得比我先死。”

    乔艾温荒唐地笑了下,突然想起买了一个多月的菊花,无数次幻想过的明天的到来,想陈京淮这样被世俗框着的人,一定会受不住那些指点郁郁而终。

    最后想起那天那个笨拙的、给他拉小星星的陈京淮:“到时候我逢人就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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