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蔺轲瞧着付时雨精神不太好,虚虚跪坐只能借力靠着身后的人,眼下淡淡的青,像雪地上一抹春天的绿,冰凉彻骨。

    ——付时雨一整夜没怎么睡好,只顾着看蔺见星睡着的脸,暗自感叹小朋友会不会像树苗,悄悄只在夜里长大开花?

    他要多多记住才好。

    蔺知节虎口托着付时雨的腮肉,他瘦弱,却不贫瘠,每一丝地方的肉都不多余,正正好。

    从前脸颊边有一小块肉,十六七岁的时候付时雨生闷气便会鼓起来,现在很难找到了。

    蔺知节循着记忆摩梭,因为刚斟过茶指腹还留有余热,脸颊边痒痒的,付时雨轻搭在他手腕那里示意他不要动。

    蔺知节遂俯身,在他耳边交代:“陪小叔聊会儿,我走了。”

    他要离开四大道,代表付时雨随后也自由了。

    付时雨一怔,说好,脸上是一个浅浅的吻,像是礼貌道别。

    空气里没有了蔺知节的味道。

    蔺轲把玩手掌心里的杯子,院子里除了鲤鱼只有自己和付时雨,蔺轲赶时间要盘问,付时雨却是慢性子,挽起袖子随口问他许墨呢?

    “在砸东西。”

    付时雨低头笑,满城风雨,许墨的母亲沈华容女士要再婚了。

    许棠雄死后她独守多年,撑着风雨飘摇的许家很是不容易。

    野心家女士不怕孤独,只要权力,如今强强联手要嫁的却是老朋友,许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敢置信,他小时候叫干爹的人如今真的要做自己爹了?

    气急败坏,许墨把藏金小筑给砸了。

    砸到一半他又后悔,砸错了,砸自己家做什么?

    蔺轲讲到这里看了手机,来电显示是老徐,不过蔺轲猜这通电话是沈华容女士的授意。

    他们俩向来不对付,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沈华容甚至不会给他打电话,认为太过掉价。

    蔺轲对付时雨示意稍等,他要接个电话,果不其然接起来是冷淡的女声:

    “把墨墨接走,他情绪不稳定,等会儿晕过去。”沈女士一如既往情绪稳定。

    老徐拿着手机对沈华容女士公式化地笑了笑,很是尊敬。

    背景音是许墨狂躁的声音,劈里啪啦,甚至砸了家里那台钢琴,发出死掉的琴音。

    蔺轲玩着打火机,一开一合,金属声清脆,“看着点他的手,老徐,不然你帮他砸。”

    手机扔到茶座上,蔺轲沉默,久久不语看付时雨研一种新茶。

    “小叔,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身边带的可不是许墨,那位大明星还好吗?”

    许墨被放出藏金小筑后的公开露面,每次蔺轲都会把那位大明星带在身边。

    付时雨从前以为小叔风流成性,但天长地久他知道蔺家的人不沾外人不是因为人品好,纯粹多疑。

    那位和许墨有些肖像的大明星,是蔺轲随时准备好的替罪羊,蔺轲走到哪里都带着他,预备着赝品咩咩叫,好被许墨守株待兔的亲妈及时逮走。

    不过付时雨很久没见到那位大明星了:原来是沈华容不再寄希望许墨回到身边,所以她也不再派人把他抢走。

    许墨彻底自由了,不再被争抢。

    蔺轲靠在身后的廊柱,环顾这所幽深的庭院。

    “既然查出来情人湾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应该连夜回来的?可是这五年你却偷偷把人给处置了……为什么,那个人是蔺家的人?”

    付时雨望他一眼,小叔真是通透。

    “是,但也不是。”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有一个清晨家门口跪着个omega。

    “大伯送来一个礼物,他没收下。”

    付时雨回忆那个omega,拿着刀紧紧贴着自己的咽喉却会唐突地说一句:快发/q期了?这么香。

    每个被蔺知节收下的礼物都没有好下场,阿江送他下山,带来了血的馈赠。

    付时雨以为他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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