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他的勇气也总是很快用完,只要蔺知节不肯吻他。

    付时雨站不住了。

    蔺知节把昏沉的人抱起来,将要下雨的天气,泥土被暴雨砸过之后四大道总是没有香气。

    也许这里是该种一些花。

    “睡一会儿。”蔺知节将他抵在胸口,付时雨鼻尖撞上一股浓烈的气味,混乱,无序。

    充满着一种让他夹紧双腿的战栗。

    这让他想起很多瞬间。

    又或是两年前,记忆深处有个恐怖的深夜。

    叶靖文当时为了庆祝他的毕业,办了一场极尽梦幻的舞会,人人戴着面具进行竞价、拍卖,舞台上展示的有珠宝,也有拴着链条的人。

    付时雨觉得窒息,想尽办法要逃离。

    可他喝下了一杯叶靖文递过来的酒,差点灼烧成了一团火焰。

    他在无尽的走廊里找一个地方躲藏。

    有人在找他。

    他只能跑,摔倒了就爬……

    最后他被似曾相识的气息包裹,恐惧与疑惑让他产生了生理性的眼泪。

    黑夜里他喘息不断地问:“蔺知节……是你吗?”

    指尖描绘,悬停,顺着眉心,划过挺翘的鼻尖,将唇瓣上咬出的浅浅痕迹抚平。

    那夜付时雨穿着一件和服式样,几乎缀满大片妖异的山茶,层层叠叠,从肩头蔓延至衣摆。

    花朵浓艳,面颊纯洁,雪白肌肤被衣襟框束。

    随后衣襟被挑开,像强行剥开的花瓣。

    不知道手指抚过,会不会痛?

    “蔺知节……”他一声比一声急促,尾音上扬,含着春意。

    抱着他的人笑,“别叫了。”

    吻与吻重叠。

    不同时空,同一个人。

    付时雨安然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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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见过一次

    付时雨以为是幻觉

    第63章 你不在

    付时雨其实不太记得那个毕业的晚上了。

    他从拍卖之后的舞会上仓皇逃离,先是撞到一个陌生人的怀中。

    对方伸出的手,徒有戒痕,不见戒指——陌生人邀请付时雨跳一支庆祝的舞。

    可付时雨不会跳舞。

    严格来说他会,可很多年前有人告诉过他:教会你,并不是让你和别人跳。

    于是付时雨离去得很快,没有望进一双等待他的眼睛。

    之后梦境变得诡谲、香艳。

    破裂的衣襟再未合拢,花朵也像是碎成许多瓣,骤然袒露的肩在夜中似珍珠光晕。

    他陷入一种轻度的昏迷,高热之下心跳让他成了一条奔腾的河。

    流淌,流淌。

    蔺知节低头看着自己养育的杰作:静静地看,静静地观赏。

    然后极其缓慢地沿着他的脖颈进行了一次检查,omega腺体的成熟期和幼年期不太一样。

    蔺知节有些用力掐了一下,付时雨蹙着眉头疼痛却又浑身颤栗。

    似乎喜欢极了。

    付时雨的头歪在自己的胸口,脸颊紧贴。

    太热了。

    “嗯……我没有和别人见面……”破碎的鼻音溢出,付时雨不知道回到了记忆的哪里?也不知道在和谁道歉。

    他只能难受地扬起头颅,却蹭到同样滚烫的皮肤和坚硬骨骼。

    双腿绞紧,纤细的腿和陌生的衣料摩擦,缠绕。

    膝弯无意识蹭过对方的大腿,再无力滑开。

    一丝冰凉的触感突兀地落在了付时雨汗湿的手腕。

    是蔺知节的手。

    没有安抚,有东西环上了付时雨的腕骨。

    层层叠叠,约有三道,如有生命的藤蔓,一圈圈冰凉地贴上手腕的弧度,最后扣合。

    像点点银河,是叶靖文拍卖会上最后一件珠宝。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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