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一种诅咒中:

    蔺自成一生在找棠影的替代品。

    而蔺知节也许也在找某一种纯洁的影子,好弥补他失去的、恨比爱更多的回忆。

    他称之为:“重温旧梦。”

    金崖听不懂什么新梦旧梦,小鸟开始变得像从前的许墨:

    疑神疑鬼,脑子不太好。

    金崖猜测,如果是蔺轲,他可能会把刘琛的尸体放到付时雨面前,亲自喂狗。

    他们在摩洛哥的庭院中养了两条大型护卫犬,阿猛比起来是狗中甜心。

    “蔺知节足够仁慈,而你要睡觉了,不要去想别人的尸体,孩子在长大,它的父亲会给你一个家。”

    付时雨在一片沉寂中醒来。

    他打算给蔺知节打个电话,把家彻底拆了。

    他可以换种说法,比如:我不爱你了。

    金崖卧在墙角边打个响指,“想死就直接跳下去,不用那么复杂。”

    付时雨大笑,笑到小腹蜷缩抽紧,像是也欢快不停。

    他确实要找一条死路了。

    那张纸条躺在他的手心,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既然这个人认识刘琛,那一定认识付盈盈。

    他在金崖下去做早饭的时间里,拨打了一个未署名的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自报家门,可迟迟没有回话。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个男声,似乎略带笑意,“人都凉了,你才打来?”

    对方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最后才告诉他,“我叫郑云。”

    付时雨的记忆里没有郑云这个人物,反正已经是棋局中一颗棋子,那么任何人的姓名也无关紧要。

    “你…认识付盈盈吗?”

    “她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过她现在人不太好。”

    付盈盈知道刘琛死了。

    “情人湾那里全是蔺家的人,蔺家二少爷出了大事,蔺知节要找人陪葬,现在谁凑上去谁就是他的眼中钉,我还得看着你妈让她别给我惹麻烦。”

    “付时雨,”电话中的人念出他的名字,转而突兀地问他,“哪个雨?下雨的雨?”

    付时雨含糊称是,他出生的那天,下了一场春雨,天阴沉沉,转而放晴没有一片云。

    付时雨没有继续追问,只问:“你要我做什么。”

    言简意赅,郑云很满意他这种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蔺知节回港城的第一天,因为付时雨莫名其妙的某种自毁倾向,刘琛的尸体被放回了港城中心医院的停尸间,已经不用其他人收尸。

    郑云的要求很简单,那种戏谑的语气消失了,没有任何起伏。“不过我猜停尸间还是有蔺家的人,万一有变故,你来替我引开这些人。”

    人总得烧了,留在那里像什么样子?

    “凭什么。”付时雨声音淡漠,接连问道:“你又是刘琛的谁,你替他传了消息?你们替谁做事?”

    那头声音顿时冷了,“他给了你一条命,善始善终,不为过吧。”

    付时雨的孕检在三天后。

    金崖今天不是司机,是保镖。

    司机换了一位,拉开车门喊声:“太太。”

    这声称呼很新奇,金崖扭头语气颇有些不正经,“不合法的太太,没有婚礼。”

    付时雨没有搭理他,金崖的冷笑话修炼得越来越刁钻,他实在笑不出来,脑海中乱得像毛线球。

    港城中心的地下二层,太平间。

    仿佛弥漫着一种特殊气味,这里光线惨白,收纳死亡。

    一排排的金属柜前,背对他的人身形高大,气味可以嗅出是一个成年已久的alpha。

    那个叫郑云的人转过身,眉眼和年轻时的刘琛似有一点相像,不过书卷气少了些,更具侵略性。

    付时雨猜他和蔺知节年纪差不多,因为他打量付时雨的时候,以一种年长的姿态,眼神却多了玩味与试探:“我送过你一个万花筒,你五岁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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