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小叔不让许墨再出门,回到藏金小筑就是这个原因。

    有些事情是冲着蔺家来的,从没消失过。蔺轲看得更真,外人,自己人,谁都要提防。

    那艘船下来之后蔺轲就告诉过蔺知节,这个付时雨不要再留在身边。“不说你爸爸的事情,我前几年差点死在开普敦,你看不明白?”

    换做以前,蔺轲早就把这些春泥巷来的阿猫阿狗全给轰出港城了,可现在蔺知节大了,他需要学会自己分辩。

    真可怜也好,假可怜也罢,蔺轲认为蔺知节经历过亲人的离世,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情到真时真亦假。

    付盈盈又是怎么一个人带着钱来去自如?

    她刚才在巷子里失声痛哭招来了邻居,蔺知节放过了她,她却扭头就跑,钱都不要了。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母亲?留下了生日蛋糕,也不唱一首歌。

    蔺知节一边关心一边看他的神色,诡谲的人世间付时雨是无辜羔羊,只会轻声叫,什么也听不进去。

    “也不要再联系不相干的人,付时雨。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许墨,他会告诉你乱见人会是什么下场,对自己不好,对别人更不好。”

    经年往事,是警钟,足以成为家里的教导材料。

    “见过了……下午吃了冰淇淋……”

    付时雨心里有太多秘密,总是要挑一个告诉蔺知节,不然背负过重。他想蔺知节不是别人,肯定可以守口如瓶。

    毕竟如果蔺轲知道海鸥冰淇淋买一送一的事情,那付时雨的下场说不定也是买一送一。

    他的猜测是对的,蔺知节会保密却又好像并不惊讶,“许墨找的你?理由是什么。”

    “不是说了么,吃冰淇淋。”

    三分真,七分假。

    付时雨熟练运用二哥的八卦原则。

    蔺知节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付时雨腿抖得厉害,嘴巴里说出来的保证来得很及时,“我不会乱跑了……我也不会和别人见面……”

    “嗯。”

    蔺知节拿手掌替他擦干大腿上的汗,“好湿。”

    付时雨真希望自己聋掉,这样就不会因为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又涌出来许多。

    太脏了。

    雪白山丘,狭窄入口。

    付时雨手指紧紧揪住蔺知节的外套,“没有洗澡……”他竟然在担心这个并且狠狠攥着蔺知节的手不让他往下,蔺知节笑了,然后并不温柔地就这样打开他。

    付时雨在信息素中死了一次。

    打开的一瞬间,他绞紧着身体,死了又复活。

    蔺知节的手指斑驳,就这么晃了晃要给付时雨看,明知道他视线模糊,明知道一切……也要语气平淡地询问,“很疼?”

    有血,在他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处,份外明显。

    他看怀里的人,崩溃到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样,只能捏着付时雨的下巴亲了亲。

    缱绻、温柔,像是本来他们就该遇见、接吻。

    付时雨不知道这种吻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否应该接吻,可亲吻来之不易,仿佛蝴蝶停留一瞬。

    为了捉住这只不存在的蝴蝶,于是他贴紧了蔺知节企图让他明白,“不疼。”

    回答在蔺知节意料之中,他满意,俯身给一个更深的吻。

    奖励还是惩罚,自然由他定义。

    他让阿江把车留下,回去帮忙处理家里的客人们,阅青一定急得团团转。

    阿江不解,在电话中询问:“那你呢?”

    床上的人乱糟糟,眼神失焦。蔺知节脱下外套盖住白茫茫的付时雨,那些衣服全部留在了巷子中,他把他横抱起来,外套可以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脚。

    “带他去看星星。”

    付时雨闻言动了动,靠在他胸口呼吸,他们要在午夜来之前去往佘弥山。

    这是秘密的约会,付时雨被抱进车后听见他问:“去不去?”

    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