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套了半天的话,蔺行风只知道他是第一次坐船。

    “不过还是要注意,头晕的话记得去甲板那儿吹吹风。”

    付时雨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只点头应下。

    蔺行风站这儿半天,付时雨警觉得很,他颇有些无奈只能问他最喜欢哪个味道,“这总可以告诉我?”

    付时雨卸下防备,点了点缀着樱桃酱的蛋糕。

    只是他随口这么一说,整个甜点区的师傅们人人都可以额外多拿一个利是封。

    一个个脸上藏不住的喜悦排成一排对着蔺行风鞠躬,蔺行风靠在一边随手拿了杯酒示意他们谢错了人,“托他的福,不用谢我。”

    负责人眼珠子一转,也不管这是何方神圣,总之说声谢谢小少爷准没错。

    付时雨红着脸接受别人的道恩,尽管他什么也没有做,对蔺家的人来说施恩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蔺行风再回到三层的时候,蔺知节已经坐在赌桌的右手边,今夜来的蔺家人每个人都要陪着赌一把,算作哄寿星开心。

    蔺知节摸着牌听大伯问道:“去瞧过你大哥带上来的人了?”

    “看过了。”

    蔺知节笑他动作倒是快,“看出什么门道来?十七八的小孩子别吓着他,胆子小。”

    他今夜笑得随和,蔺行风也和他插科打诨,“十七八……那也不小了。”

    蔺玄手上的扳指敲了敲赌桌,“你爸遇见你妈那会儿你妈也就十七岁,只是他们俩走得早,没来得及看你成家。”

    蔺知节没接话,摊了牌面。荷官将他面前的筹码尽数拨走,他祝蔺玄百事百顺,就如同这艘黑珍珠号。“行风有心,大伯还说你糊弄他,我替你叫屈。”

    “你那把黄花梨交椅他才是搁哪儿都不满意,巴不得杵门口那儿好叫别人知道是你孝敬的。我带爸爸来港口的时候,他见这艘船就回我四个字,你猜猜?”

    又是猜字游戏,蔺知节忽然在想付时雨要是在这里的话也许能洞悉一二。

    蔺知节脚边跪着个漂亮的omega,这是蔺玄的癖好抽雪茄的时候得找个侍茄师,一根雪茄燃多久,脚边的人就跪多久。

    蔺知节不抽雪茄,老爹也不抽,说这东西一股子泥腥儿犯恶心。只是爸爸的葬礼上,大伯教他抽了一根,他不能说不。

    侍茄师点了火,垂着眼帘恭敬地奉给他。他接过后问行风是哪四个字?

    蔺行风答曰:一艘破船。

    赌桌上的人都笑了,蔺玄点点儿子,“他的钱还不是我的钱?左口袋进右口袋出。什么狗屁香港人活了一百岁,那香港人死之前都破产了,船又卖了个荷兰人。”

    “荷兰人装傻,他却是真傻被讹了好大一笔!你说他拿我的钱买艘破船这是不是糊弄我?”

    雪茄不能过肺,蔺玄好大一通牢骚,话锋一转又说那黄花梨交椅真是好东西,苏富比寻常的货色自己看不上眼。

    上次不小心流拍了一座黄花梨行柜倒是人尽皆知,蔺玄胸口总有一口气。

    如今这口气被蔺知节这个好侄子捋顺了,因他为着自己,太过破费。

    他知道大伯这弯绕得是什么意思,起身对着脚边的omega说:“去旁边站着。”

    那omega才望了他一眼,谢谢他一句随口施舍的好意。

    蔺知节走到大伯身边,“什么破费不破费,真要这么论起来,我和行风可都是在拿你的钱糊弄你,讨你开心。”

    蔺玄大笑,拍拍他的手说懂事。“好,你爸留给你的终究是留给你的,大伯替你爸帮你守着。”

    蔺轲听着烦了,丢了一把筹码出去让他们少说废话。

    他们兄弟三人,家中父母临死前告诫要看管好弟弟,也要让着弟弟,所以蔺玄瞪了蔺轲一眼也没怎么不满,随后他指着站在一旁的侍茄师:“知节,喜欢就带回去?”

    蔺知节给他的酒杯满上,“家里不太方便。”

    这话说得暧昧,蔺玄深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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