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使的那个,聪明人很多,像他那样通透的难得。跟他打交道不费劲,因为对方都懂。

    正好荣琛憋了几天的烦闷,他立刻转身,对依旧热情的董事长歉然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有个急事,下次再聚。”

    然后对朋友应了声:“好,我酒店的酒廊,你知道地方。”

    “半小时到。”

    两人在酒廊角落坐下,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侍者过来,荣琛点了威士忌,闻栩要了杯金汤力。

    说完正事,聊天的内容就很散,讲起某个共同朋友正在美国打离婚官司,看来这次不扒层皮是不行。

    直到第二杯酒过半,闻栩忽然笑问:“……谁又惹你了。”他笃定得很。

    荣琛状态不佳,盯着窗外缓缓驶过的观光船,冷冰冰地:“真不该结这婚。”

    闻栩听懂了,他大笑起来:“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上回不还说好多了?”

    “我怎么知道,话都不跟我说一句。”荣琛没好气地灌了口酒,他确实苦思冥想了这些日子,从景嘉昂那晚失踪开始,到后来冷淡的态度,再到不告而别。

    他把每一个细节掰开揉碎,侦探办案一般,想找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一片空白。出口不存在的迷宫,怎么绕都回到原点。

    “连架都没吵?”闻栩挑眉,“那更麻烦。吵架至少知道问题在哪儿,这种冷暴力……”

    荣琛想,哦,原来我被冷暴力了。

    他那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得闻栩好笑。

    确实,景嘉昂去了瑞士后,犹如放虎归山,他主动的联系全断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连社交账号都静悄悄的。荣琛只能通过派过去的人每天汇报,吃了什么,睡了多久,去了哪里,见了谁。

    既是监视,也像自虐。明知道对方不想理你,还得硬往上凑。

    他一开始总还怀着好好把话说开的愿景。到瑞士的第一天,他发了条信息:“一切顺利吗?”

    没人理他。

    第二天,他打了通电话,景少爷直接给他挂了。

    第三天,他让仰青转达关心,得到一句:“他说知道了。”

    一次两次吃瘪,以荣琛的性子,开始受不了。多少僵局都能等,多少对手都能周旋,他有的是耐心和手腕。可这不是生意,这是……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关系。婚姻?伴侣?爱人?每个词都好像对,又好像都不够。

    索性丢开手,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看谁先憋不住。

    闻栩见他沉吟,又问:“那你还去瑞士吗?”荣琛如今交流全靠反问:“我去干什么?躲我跟躲瘟神一样。”

    得,又聊不下去。

    多年朋友,头回见荣琛如此委屈,实实在在地,被闻栩笑了一晚上,连连说他:“你也有今天。”

    心情烦闷,喝得就有点多。送走闻栩后,荣琛独自在酒廊又坐了一会儿,回到房间时已是凌晨,套房空旷。

    景嘉昂还是不露面,要不是除了自己,别人还能看见他,荣琛都要怀疑他消失或者变透明了。

    荣琛倒在床上。仰青发来每日汇报:“景少爷今日陪同lena进行了三小时康复训练,情绪平稳,晚餐在住处自己煮了面,看了会儿电视,九点休息。”

    平稳。好一个平稳。

    荣琛把手机扣在床头,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拿起来,点开他很久没打开的应用。景嘉昂的极限运动账号早就停更,最后一条动态还是事故前发的。

    下面有几千条留言,有关心有祈祷有鼓励,也有质疑和嘲讽。荣琛一条条翻下去,有些人倒比自己还激动,在意景嘉昂在意得不得了,后者却也没回复过一条。

    大家都同病相怜。

    他点开了私信界面打字:“博主你好,上次咨询你之后,我已经开始学习攀岩了,希望你一切都好。”不算说谎,他确实在咨询的。

    发送后,消息久久未读,荣琛看得累,握着手机,就趴在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