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促的杀青仪式和生日庆祝结束,席松把后续的工作都交给了任巧巧,自己抱着那一大堆花,牵着柏经霜回家了。

    “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回家告诉你是什么。”

    席松今天的心情不错,离别的愁绪也被大好的阳光冲散了大半,与柏经霜紧握的手更显温度。

    他们走在那条熟悉的街上,席松牵着柏经霜的手晃了晃,笑眯眯的:

    “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柏经霜轻声道:“条件限制,回家再告诉你。”

    席松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刨根问底,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好吧,我待会儿回家再看,现在我还不想回家。”

    柏经霜有些意外:“想去哪里?”

    席松眯着眼睛笑,戴上了口罩:

    “想让你再送我一个,更特别的生日礼物。”

    第92章 (n)

    席松拉着柏经霜去了一家穿孔店。

    当年那个为了他而打的耳洞,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没了痕迹,小小的伤口未曾愈合,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席松的心中。

    而柏经霜离开之前,许下的陪他重新打回来耳洞的约定,也未能履行。

    席松伸手捏了捏自己已经愈合的耳垂,冲着柏经霜笑了笑。

    穿孔师给席松在原来的位置上定点,一个紫色的小点安安静静地出现在耳垂上,席松扭头看了看镜子,颔首表示认可:“就这里吧。”

    针尖又一次刺破皮肤,席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模样,轻轻吐出一口气。

    上一次陪着他坐在灯光下,柏经霜担心席松会不会痛,一次又一次向他确认,劝他慎重。

    这一次,柏经霜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牵着席松的手,轻轻地朝他微笑。

    “回去之后注意清洁,这两天不要吃太重口的东西,完全消肿之后再换钉子。”穿孔师收起了一次性消毒用品,转身走了。

    柏经霜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问:“疼不疼?”

    席松笑着摇头,露在外面的眼睛笑得眯起来:“不疼。”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耳垂上小小的伤口有些灼热,席松想伸手摸一下,却被柏经霜制止了。

    “现在不要碰,容易发炎。”

    席松只好又把手收了回来。

    出租车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车里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夕阳红音乐,他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后排这对隐秘的恋人身上,只是轻声哼唱着歌曲。

    席松于是放心大胆地跟柏经霜说起自己想说的话。

    “当时你在天台上告诉我你这三个耳洞是怎么来的的时候,我特别难过。”席松垂眸看着自己牛仔裤的纹理,轻声道,“所以我也想打一个,感受一下,你当时究竟有多痛。”

    席松说这句话,或许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遵循着他一贯想到哪里说哪里的原则。

    可是柏经霜听后却沉默了。

    他挑起了另一个话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长发吗?”

    席松一怔,没想到他主动提起这件事。

    从相识的时刻,席松就对柏经霜这一头快要落过肩胛骨的长发无比好奇。只是后来听他说了自己的过往,说起他小时候总是被人恶意当成小女孩的经历,席松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心就慢慢沉寂下去,害怕提起柏经霜那些悲伤的记忆。

    况且,席松喜欢柏经霜的长发,喜欢在他怀中时分卷起他的发梢缠在手指上。

    时隔多年,席松没想到自己能从柏经霜口中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

    柏经霜抿了抿唇,目光却平静,坚定:

    “小的时候,他们总说我像女孩,我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头发感到困惑,我在想,是因为头发,他们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吗?”

    “后来发现,不是的,那些恶意只是针对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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