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原有的秩序,偏离轨道,用激烈的跳动昭示着它的激动与喜悦。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即使是面对着喝多了酒意识不清醒的席松,他也无法给出什么回应。

    但席松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应,自说自话,一个人跟自己聊得很开心。

    “你长得那么好看,我肯定会喜欢你,我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了。”席松毫无防备地暴露了自己颜狗的事实,“但是你也不只是好看,你人还好。”

    这一点,柏经霜倒是很想听他展开说。

    “哪里好?”

    席松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在柏经霜嘴唇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这里。”

    果然,喝多了做不出来什么正经事。

    柏经霜为自己刚刚那一瞬的探究精神感到一丝幼稚。

    居然还能指望喝成这样的席松说出来什么感人肺腑之言。

    一个愣神的功夫,席松愈发猖狂起来。

    他顺着柏经霜的唇一路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他用自己的牙齿碾磨着柏经霜的薄唇,动作不轻不重,让柏经霜觉得有点疼,还有些微微的发痒。

    而后是脸颊,下巴,下颌角。

    柏经霜脸上没什么肉,棱角分明的下颌自然也没有多余的肉能让席松叼住。席松好像是在这里受了挫,他将身子抬起一半,随后结结实实一口咬在柏经霜的脸上。

    这下是真的痛了。

    柏经霜皱了皱眉,抽了一口气,但也没推开他。

    席松专注于探索柏经霜的肌肤,以至于没有听到他这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咬完柏经霜的脸,食髓知味,席松又顺着柏经霜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走。

    刚刚的疼痛还有余波,柏经霜皱着眉缓和——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席松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喉结。

    柏经霜霎时间僵住了。

    柔软温热的唇瓣抵在坚硬的喉结上,好像坚硬的岩石忽然被柔软的棉花包裹,勾起了别样的韵味。以那一处为中心,向身体各处蔓延开来一阵电流打过似的酥麻,让柏经霜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热了起来。

    “你……别咬了……”柏经霜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沙哑起来,他想推开席松,让这场无关罪孽的折磨结束,可却不敢用力,只能半推半就地纵容。

    明明刚刚还很听话,现在又不听话了。

    好像一碰到柏经霜的身体,席松内心那个坏孩子就跑了出来。出于喜爱,欲望本能地驱使着他做一些能满足自己的事,譬如此刻,他对于柏经霜的拒绝充耳不闻,只是环抱着他,在自己能接触到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吻、一点一点地咬。

    身体愈发地热,柏经霜本就不稳的呼吸此刻更加紊乱,喘息声变得愈发粗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将气氛烘托得暧昧缱绻。

    脖颈处又是一痛,席松露出了他尖利的牙,咬在了柏经霜的动脉处,随后像他无数次叼住咖啡杯里的吸管那样轻咬,在柏经霜白皙脆弱的颈侧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红印。

    柏经霜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会这样敏感。

    敏感到就连一片羽毛落下,都能激起他的一阵战栗。

    席松的吻和呼吸充当了这片羽毛。

    羽毛化作利刃,在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在那之后,席松还不满足,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仍旧在埋着头咬。

    他们二人刚刚都是半倚在床头的,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柏经霜顺着席松的力道朝一旁歪去,他们的上半身快要挨上床头柜。

    柏经霜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再坐以待毙,抬手扣住席松的腰,带着他坐直了些。

    “席松。”

    声音更哑、更低。

    低哑之处,藏着难以言说的欲|望。

    柏经霜很少叫席松的名字,平日里有什么事,他都直接给席松说,毕竟家里只有两个人,他说的话一定是对席松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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