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什么尴尬的情况。

    于是席松赶忙转移话题:“前两天你给我涂的药还有,我给你涂点。”

    而后他站起了身,落荒而逃。

    柏经霜坐在原地没动,听着身后席松翻找东西的动静,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哪里是按摩,这简直是一场无端的折磨。

    做事要有始有终,席松很快捏着那一管药回来了。

    柏经霜脑袋后面那个小揪揪有些挡住了席松的动作,他将药膏挤在手上,伸出另一只手将那个小揪揪往上抬了一下。

    柏经霜的头发很硬,小辫子有点扎手。

    席松强忍着捏两下小辫子的冲动给柏经霜涂完了药,而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美其名曰洗手,实则还顺带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都快要三十而立了,他怎么长得还是这么好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当初两个人都是毛头小子的时候,柏经霜那张秀气而英俊的脸,让席松春心萌动,他的脸实在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现在还有。

    美色果然误国。

    席松抹去了脸上的水珠,佯装镇定地走了出去。

    出了洗手间之后,柏经霜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甚至还没忘掉掀起他床单的一角。

    若是换了从前,两个人这样独处的时候,席松一定能叽叽喳喳地跟柏经霜说一堆话。但是现在……

    席松果断选择了去复习自己的台词。

    他从包里拿出那厚厚的一本台词,没有刻意与柏经霜保持距离,而是坐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翻开台本看起了下一场戏。

    席松的敬业程度众人有目共睹,只要通告和拍戏不停,席松就算休息的时候也会研究演戏方面的事,不是看台本就是看电影,反复琢磨经典片段,以便提升自己的演技。

    这些年,他总想让自己忙起来,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不停地转。

    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那些让他烦扰心痛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此刻这个方法似乎不奏效了。

    席松直勾勾盯着那白纸黑字,看似认真,实则余光始终在观察柏经霜,就连他的呼吸声也全部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柏经霜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可是在席松听来,就像是宫殿门口的登闻鼓一样,震耳欲聋,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心上敲击。

    甚至还让他有点想喊冤。

    席松再一次试图挑战自己的专注力,却在三秒后再一次放弃。

    只要柏经霜在他身边坐着,席松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若是两个人能说些话还好,哪怕是商量早上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都能在席松忙碌工作的空闲短暂地占据他的大脑,让他不去思考那些关于柏经霜的事。

    可是一旦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除了睡觉的时候,席松还是控制不住地会去想。

    柏经霜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

    其实客观上来说,也不能算不告而别,毕竟是给他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明了自己的去向,而后拉黑删除了席松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七年来,杳无音讯。

    席松很想问问他,究竟为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却像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剪不断理还乱,无论如何他都张不开嘴。

    或许是害怕听到柏经霜亲口承认是因为爱消耗殆尽他才离开,又或许是担忧眼前的宁静与和谐会被这突兀的问题打破,让他们又变成陌生人。

    无论是哪个后果,席松都承担不起。

    但他又太想知道为什么。

    所以席松变成了一个矛盾体,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他勇敢寻求真相,另一个让他闭嘴不许问,哪怕是懦弱也要保持眼前良好的现状。

    他就像是站在悬崖边,进退维谷。

    自己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席松在心中苦笑。

    无论遇到任何事,席松永远都有着孤注一掷的胆量,哪怕跌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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