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有那么一刻,席松好像分不清戏与现实了。

    或许是入戏太深,又或许是心的某处作祟,看着柏经霜那张泛着淡淡苍白的脸,有一瞬间,席松忽然很想做一些戏外的事。

    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将戏演了下去,后退一步,从一旁拿过一个抱枕,假装那是自己送给花汀兰临别的礼物。

    “前些天在东门的铺子看见的,觉得好看,就想着买来送给你。”

    他想要给花汀兰一个承诺,可是在这样满街狼犬的危难之际,他却连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回避着,将自己的爱意深埋心底,直到胜利那天,才能让这份爱意重见天日。

    “那我就收下了。”

    柏经霜接过抱枕,静静地看了一眼,随后转过了身。

    他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席松的视线里,背脊挺拔,微微垂着头。明明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那背影里,分明含着无限的哀伤与凄凉。

    柏经霜回过了头,微微一笑,而后朝前走去。

    柔软的发丝隐匿了他面部的轮廓,将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线条。柏经霜的视线向下,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他那双有些疏离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翳,竟真的看上去含情脉脉。

    席松看得出了神,直到柏经霜重新走回他面前,他才终于如梦初醒。

    “是这样吗?”

    柏经霜把剧本还给他,轻声询问。

    席松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幕之中,所以此刻看着柏经霜如常的脸,他还有些晃神,神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啊……是这样,就是这样!你演得太好了。”

    柏经霜有些怀疑:“真的假的?我就是在照着词念。”

    出戏一向快的席松坚定地认为自己此刻还在戏里,所以愧对花汀兰,以至于不敢看柏经霜。

    他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用台本扇着自己额上不存在的汗,看着黑屏的电视:“真的,很有感觉,我对这个角色好像有了一些新见解了。”

    柏经霜不懂演戏的事,所以席松说有帮助,那便是好事,柏经霜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至少自己能帮他一点,让他离梦想再近一点。

    席松又回剧院演了几天戏,随后就迎来了主角跳槽,剧院修整,重新选角的时刻。

    在这十来天的时间里,席松还是常常拉着柏经霜跟他对戏,而且总是重复这一段,让柏经霜都快要把词背下来了。

    临到选角的前一天时,柏经霜又陪着席松过了一遍戏,最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已经皱皱巴巴的台本,笑道:“再多演几天,我就可以脱稿不用看词了。”

    席松放下水杯,随手拿了个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道:“你现在都有感情了,再多跟我演几天,你真的可以去面试这个角色了。”

    柏经霜这几天陪着席松对戏,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些演戏的乐趣。

    当一个人在饰演另一个角色时,好像真的成为了角色本人,与那个人同欢共喜,荣辱与共。

    刚开始柏经霜听着席松讲花汀兰的结局,他只觉得有些悲惨。可是这么几天下来,再站在上帝视角望向她必死的结局,柏经霜竟然觉得心有不甘,甚至有些遗憾。

    不过这毕竟这是帮助席松,柏经霜也没有真的要走这条路的意思。所以他听席松这么说,也只是笑了笑。

    一个苹果很快只剩下了一个像沙漏一样的核,席松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有些黏腻的手指,用餐巾纸包上果核,手腕轻轻一扬,苹果核就被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席松轻捻指尖,果糖依旧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记,有点粘。

    于是席松伸出了另一只手,作出要击掌的姿势,弯着眼笑了:“谢谢柏老师,陪我完成了长达十天的排练任务,柏老师辛苦了,击个掌吧。”

    柏经霜被他逗笑了,伸出手,与席松击了掌,还顺便回答:“不客气。”

    “柏老师放心,有了你的鼎力相助,我明天十拿九稳,会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