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好在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席松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底下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见义勇为简直帅爆了,但是如果可以,席松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有这个机会。

    这样这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人受到伤害。

    二人走到了楼底下,正要用钥匙打开单元门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猫叫。

    柏经霜二人回过头,那只小白猫就静静地窝在草丛里,伸了个懒腰。

    席松想走上前去看一眼,却又怕自己被猫毛惹得又是一阵过敏,于是只能远远地看了它一眼,对它说了句话:

    “你明天再来找我玩,虽然我也不能摸你。”

    如果换了平时,柏经霜或许就会上前去摸摸小猫,看看它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杂草没有清理干净。

    但是今天,柏经霜丝毫没有走上前去的欲望,他满脑子只有席松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心中只剩下了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强烈担忧。

    于是,看着席松恋恋不舍的模样,柏经霜耐着性子催促他:“走吧,明天再跟小白玩,先上去消毒。”

    “哦,好。”

    第19章 (p)

    回到家后,席松坐在沙发上,借着灯光,仔细观察自己的手。

    血已经止住了,边缘的地方干了,暗红的痕迹嵌在掌纹里,整个手掌都是一片殷红的颜色,甚至分不清伤口在哪里。有一部分的血还顺着指缝溢了出去。

    虽然并不是很痛,但是如今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席松倒抽了一口凉气,手心某处在心理作用下隐隐作痛起来。

    柏经霜从电视柜下翻出了医疗箱,而后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盆凉水,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自己在席松身边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心底那冒出来的没由来的紧张和焦灼,柏经霜说的话也变得多了些。

    “我得先给你擦一下,不然不知道伤口在哪里。”

    毕竟是斡旋再三才得到的在房子里消毒的特权,席松表现自然得好。他点了点头,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柏经霜捉住他的手指,用一旁的棉球沾了些水,先为席松擦去了手掌边缘的血迹。

    那些凝固在手心的暗红很快被转移到了棉球上,棉球触碰到手的部分染上了血腥的红褐色,铁锈气息也一点点地窜进鼻腔,闻起来很不好受。

    柏经霜的动作比医院的医生温柔多了。至少席松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柏经霜擦两下就要问他疼不疼,擦两下就要再问一句,问得席松一阵想笑。

    “没事,我皮实着呢,你弄就好了,疼我也能忍。”

    席松笑着道。

    虽然他这么说,但柏经霜还是有些紧张,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动作再放轻一些。

    他是按照自己的感觉来为席松擦去手心的血迹的,因为这一片鲜红,他也不知道伤口究竟在哪里。不过,柏经霜的感觉很好,擦了一圈后,那狰狞的伤口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手心靠上一些的位置,横亘着一道伤口,歪歪斜斜的,像条蜿蜒狰狞的蛇。

    明明自己小时候也没少受伤,但柏经霜看着这道不深不浅的伤口,却还是觉得一阵心惊,只觉得自己的手也跟着一同痛了起来。

    伤口边缘的位置柏经霜不敢再用水碰,他害怕会感染伤口。于是他找了一瓶双氧水,想要用双氧水为席松清理伤口边缘的皮肤。

    或许是太紧张,担心席松乱动,柏经霜做这些事时,始终没有放开席松的手。甚至双氧水的瓶盖还是他伸到席松面前,让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帮忙拧开的。

    柏经霜的长相实在太符合席松的审美了,此刻安安静静为他清理伤口的柏经霜更是让席松看得出神,柏经霜一连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

    “啊?哦,我帮你拧。”

    明明只是发呆,但柏经霜却还是担心自己会弄疼他,于是轻蹙着眉,微微侧头询问:“疼吗?”

    席松在拧开瓶盖后的间隙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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